想到你在这里,你那匹马,找回来了。”厉东明说道:“就系在外面的马桩之上。”
“坑货?”池仇走在队伍的最后,声音却传到最前面,就连宴湖夫人也停下脚步。
丁飞烟回头:“说什么呢?”
“那马,我给它起名坑货,昨晚上
被商迎客抢走了。”
丁飞烟脑子里想起昨天的事(情qing),没好意思看池仇的眼睛,低下头,柔声细语的说道:“你怎么起了这么个诨名。”
“我起这么个诨名,别人不知道,你会不知道嘛?六十两银子呀,谁坑的。”池仇嘴中差点冒出,你这个“坑夫的娘们”,不过他到底是个正常的“穿越者”,说话没那么二。
丁飞烟当即脸就唰的一下变得涨红,(身shēn)子微颤,宴菟儿晓得其中缘由,上前道:“好,好。你好的很。那钱可是我坑的,你是不是得给我起个雅号,坑钱呀。”
“你还钱就行了。”池仇不假思索的说道。
“你……”宴菟儿理亏,说不出话来。
“什么事?”宴湖夫人发觉异样,问道。
丁飞烟将昨(日ri)曹氏案的判罚和池仇借钱的缘由原原本本的说了一下。
“胡闹!这马本就是人家见义勇为的奖励,你倒好,还蒙了人家六十两银子。”宴湖夫人毫无避讳的斥责了小县主,弄得池仇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池仇脸色微微一变,看着小县主那委屈的模样,不好上前帮腔,总不能告诉宴湖夫人:你女儿和我有了肌肤之亲,这点玩笑,我不会在意的。
厉东明也没想到还有这多事(情qing),昨天他一路追寻,没成想商迎客和简奇行的脚头实在厉害,几乎都追出了宴湖地界,才发现“坑货”和被绑在马背上金煞的尸体,两人不晓得在哪里窜入小道。
他也算敬业,不眠不休又折返查探了许久,终究找不到两人踪迹,只好作罢。现在得知池仇这马的名字叫做“坑货”,也是心中一个激((荡dàng)dàng),差点没背过气去。
“九,给池公子一百两银子,从县主的月例里扣。”
“是!”隐九领命。
“娘,我一个月才多少月例?”宴菟儿一脸委屈,不依道。
宴湖夫人做了一个沉思状,安慰道:“也就扣几个月而已。”
小县主脸蛋满是激动之色,嘴唇轻轻翕动着,盯着池仇就是来气。
丁飞烟也有些惶恐,别人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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