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貌似没有哪位“先贤”过零丁洋,所以这句话还不为人所知,起码在关中,池仇并没有听人谈及,只是不晓得在江南或者是伶仃洋的故地南粤一带会不会有人咏唱。
“君观也不错,也不错!”池仇恨不善于跟古代文人打交道,毕竟语气词用的都不同。
“丹青兄是否擅长画?”
“咳咳!”池仇瞬间就有点扛不住了,很想结束这种对话,自我解嘲的说道:“家父曾望我能有点功勋,能上丹青册,故而,呵呵,也就是个念想啦。”
“令尊想必是博学多才之
人,不知名讳可否告之?”
“池大禅。”
额,厅堂之中瞬间冷场。
无名之辈,庸俗之名,子书游貌似也不好接下去了。
飞烟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想笑又不敢笑,当然也不能笑。
“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君,可以怨”池仇回敬道:“君观是否擅长作诗。”
这话是《论语.阳货》里的话,嘿嘿,赶紧“入(套tào)”,赶紧“入(套tào)”,池仇心中呐喊,一旦他接茬,那就爽了。
池仇前世是没背过论语,不过这十几年来,他也不是没做点“功课”,论语背不全,好歹还是背了一点,虽然现在貌似没有哪个王朝用八股选士,不过池仇也不指望依靠科考,但找到几本古书,背点典故还是必要的。
阳(春chun)白雪的高端诗句,池仇未必记得多少,但是“天地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黑狗(身shēn)上白,白狗(身shēn)上肿”、“一片两片三四片,五六七**十片。千片万片无数片,飞入梅花都不见。”这些打油诗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偏偏今(日ri)还是下雪天,太完美了。池仇都可以想象子书游受窘的样子,或者是丁飞烟仰慕的神(情qing)了。
不料子书游淡然一笑,说道:“我的字是爷爷起的,当时冠礼之时,爷爷久久未到,派人去找,老人家在路上遇到两位老者在下棋,他看的入迷,家人请他,他却不动,只等两位老者下完棋才到我冠礼现场。”
你说的是什么?不按(套tào)路出牌呀。池仇见丁飞烟和宴菟儿都被他这说词吸引,暗暗咒骂,
“回到家中,爷爷说,君子观棋,故而不发一言,取字君观。”
池仇内心翻了许多白眼,就是这?你这字不是该老师起嘛?不过想想子书家家世,估计都是家学私教,这名和字都“自产自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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