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评选七年一次。
有些姑娘、千金、才女们花开绽放的年纪刚好居于这七年之间,上一届年幼没赶上,下一届又成亲订亲,那也是遗憾至极。
所以各地有好事者,评选当地的七花,这种排行榜没有啥规律,丁飞烟也算是这一届的河间七花了。
“你倒是说……哎呀……”丁飞烟刚抬头想问。
池仇已经(情qing)不自(禁jin)的亲了一口,在她吹弹可破的脸蛋上啵了
一下。
“媳妇就是娘子的意思啦。”池仇说完哈哈大笑的跳开。
丁飞烟满面通红,一手捂住自己“受辱”的脸蛋,一手抽出银鞭作势要打。
却听到池仇喊了一句:“丁掌旗我来了。”忙不迭的将手中银鞭收了起来。
一咬牙、一跺脚,摸着自己被亲的脸庞,跟在后面,感觉自己像极了“小媳妇”。
池仇在马车面前,得意的回望飞烟,其实不怨他急色、不讲究分寸,实在飞烟个子高挑,脸儿刚刚好在池仇唇边,哎,这算不算得了便宜还要卖乖?
丁飞烟目光如电光般,直(射shè)池仇,却无可奈何,她回过神来,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被池仇这个“恶贼”吃定了。
自己受“欺辱”的次数越来越多,多到她难以理解的地步了,这真是让人抓狂呀,又有点期待。
……
“不好意思,丁掌旗,材哥有些事(情qing)交代,我耽搁了一下。”看着躺在软塌里的丁掌旗,憔悴不已,池仇不(禁jin)黯然,问候道:“掌旗可还好。”
丁掌旗抬了抬眼:“死不了。”
马车微动,丁飞烟解开缰绳,她要驭车,坐在外面,隔着透明的窗户,盯了池仇一下,眼中寒光一闪而逝,略有不甘的喝道:“驾!”
五岳马车有了减震设置,道路也不再是青石板路,而是煤渣、沥青,坐车安稳了许多。
此车又是材哥的专座,轮椅被扣在车厢里,丁掌旗坐在用毛皮铺好的轮椅中,黝黑的肌肤带有岁月的棱角,如同黄土高原上的沟壑,不好看,但无处不彰显中年男子该有的稳重和城府。
典型的警察脸,富有正义却让人难以亲近。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这个秘密?为何前几天不说,却在今(日ri)让我去?”丁飞烟已经将大概告之于他,然而许多事(情qing)还是得问明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丁掌旗是懂的。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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