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出李远一队人,也不给城衙办差,这摆明是对城衙不满。”
丁掌旗看着他,反问道:“就凭这些?”
“已经很明显了,简单说,夫人也好,城主
也罢,对城衙的不满已经很表面化了,昨天晚上的大案,城衙连个列席会议的人都没有,可见他们在城主夫妇心目中,当真是可有可无了。”
丁掌旗思虑片刻,这根本就是笃定,而非推测呀。
他当官多年,经历过城衙当差的碌碌无为,也经历过锦局开张的风风火火,但他对权术的理解根本不值一提。
池仇只言片语的几句话,让他霍然开朗。
丁飞烟也曾提及让丁掌旗汇报的时候,旁敲侧击点出这些人就埋在城墙边上,城衙居然数年都查不出来,明里暗里的黑了晏成一把。
丁掌旗还不以为然,哦,对了,他起初还准备好好敲打一下池仇,觉得他把他单纯可(爱ài)的女儿给教坏了,居然教唆飞烟举告自己上官办事不利。(丁飞烟是宪章也就是牢头,归推官管辖)
可人家分析的头头是道,让他这个只想办案,只想破案的老锦差无地自容呀。
顷刻间自己的信念毁灭大半,本以为自己得到赏识,是因为自己办差得力,破案迅速。
实际上城主和夫人并不是为这个器重自己,而是为了分权,得知此事自然难免让人心伤。
池仇觉得丁掌旗(情qing)绪有些不妥,赶忙上前献上殷勤,大丈夫能屈能伸,该指点江山指点江山,该捏肩捏肩,还好此时不大方便,否则该捶背也得捶背,怎么说以后也是要叫岳父的,提前尽点孝道不为过。
……
车停,门开,车厢里面的气氛有些尴尬。
丁飞烟一脸怀疑的看着车厢里的两人,没有争吵,没有辩论,自己父亲就好像“岳父”一样,享受着“半子”的按摩,就算是丁谓,在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亲生”的,虽然他本也不是亲生的。
池仇展颜一笑,这个笑连他都觉得是一种炫耀。
飞烟的表(情qing)瞬间浮现出一种,被人“愚弄”的表(情qing),为何是“愚弄”这种思绪呢?她也说不上来,但她有种被卖了的感觉,就好像有此破了“拐卖妇女”案,受害人见到亲人,那种委屈,屈辱,恍如隔世的眼神。
“爹,你不会答应他什么了吧。”丁飞烟脱口而问。
丁掌旗可不是单纯的享受池仇的按摩,他脑海里浮想起这些年的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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