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羣可谓惨不忍睹,除了做太监,只怕干不了别的事(情qing)了。
一个兵丁上前,探查他的伤势,却没想卢羣抽出了明晃晃的匕首,扎进了那兵丁的脖子,顿时血喷几尺。
激愤的巡防营的其他士卒见自己同伴被杀,大喊大叫的举起长矛将卢羣扎成了窟窿。
出此异状,丁飞烟恼恨的小跑两步,却改变不了什么,看着那个捂着脖子的兵丁,眼睛顿时湿润,后悔自己没一刀结果了卢羣,害
了一条(性xing)命。
李远跳着脚儿喝道:“都教了你们什么,教了你们什么!扫尸的时候最为危险,你们……哎,你们三个都扣月俸一月,自己给张六娃家送去。”
几个兵卒黯然神伤,但绝对不是为了自己的那份月俸。
“给张六娃报个军功吧。”其中一个士卒大着胆子问道,眼睛瞄了一下飞烟,毕竟擒获卢羣的军功是她的,不知她肯不肯跟张六娃分享。
丁飞烟点点头:“我没意见,可以让他家里人多拿点抚恤。”
“匹,你也好意思开口,自己训练不精,报个战死算给他家人一个交代了,你们都给我记住了,死也别死的这么不清白,家人都捞不到抚恤。”李远大嚷的不许。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近人(情qing)?”丁飞烟驳斥道。
“近人(情qing)?敌人给你近人(情qing)嘛?”李远黑着脸嚷嚷着:“个个指望死后官家开恩,给个军功,那怎么行,以后谁好好训练,好好杀敌?”
池仇拍拍李远的肩膀,示意他别激动,对飞烟一脸严肃的说道:“军人都想死的光荣,但如果让窝囊的死也可以光荣,那会让光荣黯淡的。”
这话说的在理,若是可以让“人(情qing)味”把荣耀稀释,那么荣耀迟早一文不值。
“明白了!”丁飞烟低垂眼睑,默然说道:“我拿出我两个月俸禄,代我转交他的家人吧。”
众人,尤其是那些士兵听了皆默然不语,细细品味池仇方才的话。
李远心中也是这个意思,到底不如池仇表达的直白,给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随后指挥兵将将尸首抬走,粗略审了审几个喽啰,得知张百顺也在城内,外出未归,只是这些喽啰并不晓得他的去处。
李远叹道:“哎,可惜没抓住张百顺。”
丁掌旗也附和道:“可惜,来人找几个画师来,赶紧画像,通知各门围捕,这张百顺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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