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依然充满**,也会有强烈的羞耻心和负罪感,让她们不敢索取,或者说是过度索取。
更何况她确实已经很满足,脸上**的红晕还没散去,也经不起池仇再次折腾。
池仇也只是想逗一逗她,看着少妇周容像温顺的小猫赖在自己的(身shēn)上,很有成就感。
果然,周容脸红的嗔了一下,趴在池仇怀里,突然语出惊人:“要不你去齐姐的房间把她办了吧。”
池仇脑子一下子炸开了花:“说什么
呢?”
“齐姐也是个美人儿,又是个寡妇,可不就趁了你的意了?”
“这叫什么话?怎么着你觉得我与你好,就是喜欢啪寡妇不成?”池仇有些子恼怒。
周容听池仇的语气不对,脸红了一下,有些慌张和害怕,糯糯的解释道:“奴家也是看齐姐一个人满可怜的,她一个寡妇”
“她一个寡妇,就被你这么编排了?!”池仇这时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运转起来,思索着这提议,几乎是不敢奢望的美妙。
想归想,池仇脸色晦暗,周容吓得缩了下脖子,不敢说话,在池仇面前,她没有太多的话语权,甚至有点怕。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咱们这样不是很好嘛?”
客观的说,池仇与齐效妁之间的故事还(挺ting)多的,但自己受伤就被她全(身shēn)检查过,加上黑瞎子和助眠那次,两人之间的接触真的有蛮不少,不过齐效妁对男人的态度和心里的压力似乎超出了池仇的想象,让池仇感觉她心事重重,远不如周容单纯。
在周容心里又是另一番模样,她多愁善感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说道:“这几天,齐姐好像在托人卖房子。”
“哦?卖哪个房子?这个嘛?”
“嗯?”
池仇有些纳闷,这女子独自一人拉扯这一个家,还置家办产的颇为不易,齐效妁就这么舍得放弃?
“她担心的事(情qing)不是解决了嘛?怎么还想着搬走?”
“听的她意思,倒也不是这一两(日ri)的念头,说是女儿求学不易,她想去(身shēn)边照顾。”
伴读呀?这就可以理解了,池仇手里摸着一份(娇jiāo)嫩,淡然的说道:“怎么?担心她卖了房,搬走了,你就无处可去了?”
心里的心思被池仇一语戳中,周容脸色顿时有些发红,难得泛出一丝(娇jiāo)嗔道:“哪有,奴家是个破落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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