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歹人来袭,被四散躲避的同学撞见,那富家公子拿了衣物趁乱跑了,她一个姑娘家衣不遮体,被人指点,也只好将错就错把那罪责甩到白龙帮帮众(身shēn)上。
一条线索断了。
宴谵得到隐组的汇报后,吁出口气,在寒冷的天气中化成一团白雾,他站在南芸台之上,眺望远处的虞庙,宴湖现在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这些案件看似毫无关联,但他隐隐觉得目标是针对着不久之后的宴湖冬(日ri)祭。
宴湖夫人也跟着再次登上了芸台,明白自己官人面临的压力。
“官人在想什么?”
宴谵望了望,夫人穿着棉衣,带着棉帽,外面再披一件素色的斗篷遮风,很普通的装扮,好奇的问道:“夫人打算出城?”
这是一(套tào)寻常人家的装扮,宴湖夫人上前
一步:“现在局势这么乱,妾(身shēn)也坐不住,思来想去,妾(身shēn)打算到虞庙祈福几(日ri)。”
祈福?还几(日ri)?宴谵恍然道:“夫人也觉得这些事(情qing)的背后是冬(日ri)祭?”
原来宴湖夫人祈福是真,住几(日ri)也是真,可主要还是驻留虞庙,避免有人对冬(日ri)祭的破坏。
相通这点,宴谵瞪大眼睛,有些感动,握住夫人的手:“真凉,天气这么冷,你(身shēn)子又不好,不如为夫去虞庙祈福吧。”
见宴谵的模样,宴湖夫人心中一暖,回道:“祈福之事,何须你一个男子去,还住上数(日ri),你当底下人的看不出来嘛?”声音细细的,很悦耳动听。
男子自然亦可祈福,不过一般来说,男子祈福、祭祀,一般都是大典,也有沐浴斋戒的说法,但平常祈福,就住下来,少之又少,更何况不(日ri)宴湖冬(日ri)大祭就要举行,现在城主宴谵就住进虞庙,显然并不合适。
甚至会给人以局势失控的说词。
不管是什么由头,宴谵夫妇二人一个坐镇中枢,一个盯着虞庙冬(日ri)祭,是当下最为重要的事(情qing)了。
宴谵有些不忍,吃吃的说道:“夫人这一走,城衙那帮人估计又要说三道四了。”
宴谵夫妇在宴湖奉行中庸之道,行事中规中矩,相较之下,宴谵的手腕更加激进一些,若不是宴湖夫人劝着,他的改革政策会大有不同。
变革总是有阻力,就是城衙各部,大部分都是他的亲戚,虽说他有心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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