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若是如此,此人倒是宴湖的一员福将,所到之处,所办之事,仔细想来对宴湖并无恶意,还解决不少沉珂旧案。我们趁机整顿城衙并无不可,
毕竟冬日祭在即,若是放任城衙这般碌碌无为,也未必是好事,官人对接手城衙早有谋划,此时动手,名正言顺,也算不上无准备之仗,只是仓促一些罢了。”
“再往坏里想,若他真是细作的话,那他所布之局甚大,背后势力颇强,也绝非泛泛之辈,那我们就将计就计,既整治城衙,又找个理由把池仇此人禁锢起来,把主动权抓在手中。”
宴谵耐心地待宴湖夫人分析完,才问道:“夫人前日曾说,让池仇去办沛城的案子,后来不是改了主意嘛?”
你觉得咱家这些政策可行么?”
宴湖夫人笑眯眯地说道:“是,原本是想让他去沛城,昨日见了他,有些变数,故而未提此事。”
宴谵好奇的问道:“那夫人打算如何禁锢他?派人将他捉住?”
宴湖夫人摇摇头,笑道:“那不用,若是此人真的是细作,那就先物尽其用,他既然提出会做花露水的工坊,那就让他去鱼台。”
“鱼台?”宴谵扶着宴湖夫人:“夫人,这里冷,我们回暖阁再说。”
宴湖夫人微微偏头,看了身边的宴谵一眼,轻笑一声,道:“多谢官人体恤。”
宴湖夫人很美丽,带着江南烟雨般的婉约、妩媚,只是弱柳扶风,身子不比以往。
两人一路走,一路闲谈,这鱼台是宴湖城与沛城之间的一个小城,虽说这宴湖城本就是宴家的领地,但随着宴湖势力扩张,如同一国,这宴谵也就没有啥私产之说了。
这鱼台一带临湖皆是滩涂草地,这些年城衙办事不利,对流民安置又不上心,效率极低,宴谵夫妇只好绕开城衙安排流民到鱼台一带开垦种田,将它作为流民安置点一直在经营,说的通俗点就是宴谵夫妇的“私庄”,庄中都是两人亲信、家将。
宴湖夫人打的一手“精妙算盘”,这池仇不是谈及番茄、辣椒嘛,干脆将他调入鱼台私庄里,若是他不肯去,必然有鬼,若是他肯去,将他在那里圈住,既办事,又断了他与外界联系。
可怜池仇此时还在享受周容的妙嘴,堪称人生巅峰,却不知不觉就被人“流放”了。
到了东暖阁,宴谵夫妇进了阁中,相关的一系列对池仇的“照顾”之策也都商量的七七八八了。
宴谵对夫人的提议,简直是举双手双脚的赞成,只是这调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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