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围在栏杆处观望。
原来是城主宴谵带着一票文人墨客,亲随到了。
从二楼望去,宴谵身边还有一人,池仇认得,是子书蘅老先生。
这倒是奇了,这等场所,子书蘅来了?子书游那少年郎如何不来?
不想了,赶紧想办法上三层楼才好。
能请到宴湖城主和子书老夫子,这新台的能量倒是不浅呀。
两位重量级的人物正在一楼做些场面的事情。
池仇却被
身后的几声细语吸引过去了。
还是那位娥娘,正对着雁徊和另外两位姑娘训话。
“哎,你们呀,你们,真不晓得咋回事,平常我都是怎么教的?”
“娥娘,别生气了。”雁徊劝道。
“算了,看来这次我罗娥娘算是栽了,到头来手上一个清倌人都没有,真是让人笑死了。”
“就算没有也没关系,好歹当个院主,别今天出阁的就你们三,最后只行首,以后咱们娘四个在六道楼就难混了,以后你们妹妹们更是就是做粗实丫鬟的命了。”
这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更何况青楼这种地方。
在河间花魁一词可不敢乱用,必定要夺魁才有的。
一般自家章台的评比都算不得数,必须是几家旗鼓相当的章台一起合办,请来知名评判,有章程,有规格的比赛才能的,一般来说都是比的银子。
在章台,尤其是新台这种上上下下几百人的地方,分的很细。
够档次的、能够独立撑起上上下下十来口奴婢的清倌人有独立的闺阁的,被称之为阁主。
够档次、能够独立撑起照顾自己起居十来口,梳栊过伺候过客人的姑娘,有自己的院落,被称之院主。
在六道楼里,即便住在三楼,有独立房间,顶级的头牌,也只能被称之为行首。
新台开张三天,其实也就是这些姑娘们争地位、争待遇最关键的三天。
一切靠数据说话。
这罗娥娘就是章台的老鸨子,自己手底下收拢调教着大大小小几十个姑娘,若是她手下三个资质上佳的姑娘有一到两个能当阁主或者院主。
她大可以将自己手下还在调教的小姑娘放到她们名下,这样住在后院清雅之处。
这样一拨带一拨,良性发展,她的地位就会很稳固。
若是都只是做了行首,自己手头的小丫头就得在六道楼里打杂,别的不说,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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