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类,而是精灵、兽人、甚至巨龙,结果也毫无改变。”
“这是怎样强劲而富有韧性的血脉啊,它是如此执着的要将自己延续给下一代,无论下一代是人类、半精灵、半龙还是其他什么东西。”声音感慨,“这段血脉就像一个顽固不化的领主,哪怕整个国家都已经不复存在,它依然要固守着自己的城堡。国家从繁荣到衰落,变换了一个又一个,可这座城堡却始终耸立在那片土地之上,不肯做出半点妥协。”
“许多物种身上多少都有一点这样固执的血脉,或是头发的颜色,或者身体的鳞片,但肯定不会是身体的全部。”
此人仰头,一缕幽蓝的荧光照在兜帽之中,露出一对浅灰色的眼睛。他看着枝杈上悬挂的海量如虫茧一样的树果,继续喃喃道,“精灵和人类、巨龙诞下的后代绝不会是其中一方,而是两者结合所产生的全新物种。决定我们物种存在本身的那段血脉,不能像头发的颜色一样始终坚持自我,因为这不符合自然的规律。”
“可为什么兽化生物的血脉会那么的坚固?”优雅的声音转为低沉的疑惑,“许多混血种随着不断的繁衍,其中一方的血脉会渐渐变得稀薄,可兽化生物却并不是如此。”
他起身,用力拉了一下头上有些松散的鹰羽兜帽,将双眼再次埋于黑暗,“只要父母中的一方是兽化生物,其后代就必定是同样的兽化者,无论是和谁结合,无论经历多少代的血脉稀释,都不会有半点改变,就像塔卡拉王国的黑色头发颜色一样。”
之前那些支撑的树根在他起身后,开始像藤蔓一样不断聚合,纠集,变成了一个有着类人形躯体、看不出面容、树精似的奇怪生物。
这只生物安静的跟在兜帽之人身后,地面上绵延的根系在它的脚下如流水一般,随着它的移动不断的起起伏伏。
“这难道是古老的‘兽化诅咒’的原因?”兜帽之人站定,“这种可怕的诅咒存在了无数个纪元,直到今天依然存在,并且将会继续存在下去。人类的法师虽然研究出了相应的解药,却没有将这种诅咒在多元宇宙中完全抹除,否则也就没有狼人、熊人这些奇怪的生物存在了。”
“所有的兽化生物都是违背自然规律的物种,是可怕诅咒遗留在世界上的毁灭之种。他们的一生都在和兽性的本能相抗争,哪怕德鲁伊的安抚之触也只能起到暂时性的压制作用。”
兜帽之人转身,看向跟在身后的奇怪生物,“我对这些物种绝对没有歧视的意思,‘洛兰希尔’,只是它们离得太近了,实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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