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二少夫人为难不成?她打定主意,除非二少夫人亲口吩咐,否则就一直要拖着,不如光是一个背着主子爬床的罪名就够她受的。
……
另一边,瑞承王府,花甲之年但由于保养得宜,头发依旧乌黑,脸颊泛着红润的瑞承王心烦的坐在正厅太师椅上由着小丫鬟给自己锤了半日,有些时候,不禁心没有平静下来,反而越加烦躁。
“行了,下去吧。”瑞承王挥挥手。
小丫鬟见王爷心情不佳,生怕被责罚,一听王爷让她走,一点迟疑都没有快速退下了。
瑞承王心烦意乱的在厅中走来走去,一会王府中的幕僚郭罡来了,瑞承王立即道:“打听得如何了?”
郭罡摇摇头,“没有打听到什么,问到的人都说不知道上头如何处置,只听说六皇子妃也就是香山公主不时进宫陪太后说话,由此可见,宫里头还是很重视香山公主看法的,听闻那日香山公主也在场,若是她也认为这是个意外或者说县主是被人陷害的,对王府就比较有利,这种事情只要苦主不介意,上头又怎么会追究,就怕……听闻当时与香山公主一同在果郡王府小阁楼上品茗的还有定王妃。”
定王妃,连御风的妻子,瑞承王不禁道:“这有什么关系么?”
“这……女人间的事,谁也说不准。”郭罡斟酌着说道,“只是事发之后,府里人不是去过果郡王府询问当时的详细情景么?果郡王府的人都说没看清楚事情怎么发生的,既然没看清楚,那可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了,下人们以及身份品级低一些的夫人小姐,府里可以去询问,但就定王妃以及香山公主这两位身份尊贵的,王府没办法问,也不敢去问……可若是这两位真要看到了什么,想要说出来……”
郭罡话说半截,没敢说下去。
瑞承王明白了,这意思就是说,不管有没有真正看到,如果香山公主或者定王妃一口咬定,不,不用说一口咬定,哪怕含糊几句暗示秀文是自己滚下山坡的,那么他们王府的责任就大了。
近日来,宫里虽然没有明着训斥,可是却透着一些讯息,太后皇后招贵妇进宫说话,并没有招瑞承王府的女眷,宫中各种惯例赏赐不是差了就是少了,都是以往没有过的,因着别的差事,世子还被宫中派来的使者申斥了两次,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这件事若是不能好好的解决,只怕世子就没有那么容易能接掌王位了。
“据说这定王妃很不招宫中待见,不知道因何缘故,至今没有获得王妃该有的金宝金册,甚至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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