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况,小脸更加绯红,恨不得直接找个床缝钻进去。
她向来不是一个能被欲望掌控的人,尤其是接手大璃之后,她更是将社稷摆在了首位,昨晚……嗯……确实有些疯狂了。
“即便不上朝,还有一堆的政务要处理。”叶蝉衣敛去心神,尽量用平稳的语气说道。
“阿蝉,我知道你心细大璃,可是你的身子也很重要。”萧云寒说得一脸关切。
叶蝉衣挣开某人的怀抱,用手肘半托着脑袋,侧首瞪着某人,忿忿道:“狗男人,你这么关心我的身体,昨晚为何不知节制?”
萧云寒立刻委屈巴巴道:“冤枉啊,昨夜不是你给本王下的繁衍皇嗣的旨意,本王也只是听命行事。之前阿蝉说过嘛,咱们的相处模式是先君臣后夫妻,帝君交代的任务,本王又岂敢抗旨不尊?”
萧云寒说话时,笑眯眯的眼睛就像一只千年狐狸,摄人心魄。
他向来少欲,只是月余未见,心心念念的人儿近在眼前,他情不自禁地就想把将积压的思念尽数给她。
如今想来确实有些……失控了。
叶蝉衣耳尖发烫,昨夜被他勾得迷迷糊糊时确实说了“繁衍皇嗣”的话,此刻被这人拿话堵得哑口无言,指尖攥着被褥捶了他肩膀一下。
“歪理一堆。”
萧云寒捉住她作乱的手,在掌心轻轻吻了吻,指腹摩挲她腕间红痕低笑。
“月余没见我的小陛下,自然要把相思都兑成绕指柔。”
说着,萧云寒替她拢了拢滑落的锦被,指节蹭过她泛红的脸颊。
“政务堆成山也不差这半日,先喝碗补汤——昨晚是谁喊着‘萧云寒你慢些’,现在倒要做勤政明君了?”
叶蝉衣咬牙掐他腰侧,却被他顺势按进怀里闷声笑。
晨光透过纱幔落在他微弯的眼角,像揉碎了一把鎏金,将她耳后未褪的薄红都染得发烫。
这人惯会用三分委屈裹着七分调笑,偏生她昨夜贪他的温柔,此刻连恼意都化作了指尖攥着他衣襟的力道,轻得像春日里拂过御花园的风。
“不知小陛下对本王的昨夜的表现可否满意?”看到某人羞赧的模样,萧云寒忍不住逗弄轻笑。
“不满意!”叶蝉衣言不由衷道。
这种事本就难以启齿,还要直勾勾地问出来。这个男人在床榻之事上向来自负,她要肯定回答,还不知这男人要如何张扬。
萧云寒低笑出声,指尖捏住她泛红的下巴轻轻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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