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将满心不甘碾成冷笑。
分明是叶蝉衣故意跳过她的名字。
为了今日在金銮殿上惊艳四座,她可是准备了许久,就等着一举成名的机会,那些有关漕运、税赋的策论,此刻都成了堵在胸口的朱砂痣。
外面的阳光越来越亮,简卿卿半垂的眼睫下,嫉妒如同毒蛇啃噬心尖。
她想起大约半年前校场点兵那日,曾远远看到叶蝉衣策马经过时,玄色大氅猎猎如旗,引得万千将士瞩目。
此刻龙椅上那抹英姿却化作芒刺,扎得她眼眶发烫。
论簪花小楷,她能在宣纸上写出银钩铁画;论兵法韬略,她编写的兵法可是连赫赫有名的大将军都暗自称赞。
凭什么叶蝉衣能站在九重阶上指点江山,而她却只能在阴影里沦为陪衬?
“定是嫉妒。”
简卿卿咬着后槽牙,任由指甲掐破皮肉。
女子本就心胸狭隘,尤其是看到比自己更加优秀的女子,便会不由自主地打压对方。
叶蝉衣肯定怕她锋芒太盛,抢了自己身为女帝的风头;怕她才名鹊起,动摇自己苦心经营的地位。
鎏金香炉飘来龙涎香,混着她鬓边残梅的冷香。简卿卿突然挺直脊背,广袖下的手腕仍在渗血,却笑得张扬肆意。
檐角飞凤在晨色中舒展羽翼,正如她藏在诗卷里的凌云志。
不被嫉妒的从来都是庸才——这道理,她早在现实中参透了。
今日的冷落,他日定要叶蝉衣连本带利奉还。
鎏金蟠龙柱上的烛火突然爆了个灯花,叶蝉衣抬眼时,眼角余光似不经意掠过丹墀下那抹灼目的赤色——简卿卿攥着的指尖泛白。
“诸位,朕现在有道题目,每个人都可以说说自己的看法。”
叶蝉衣的声音裹着龙涎香漫开,尾音在空旷的金銮殿荡出回响。
简卿卿猛地抬头,撞进对方深潭般的眼眸,那道目光像淬了冰的银针,转瞬又化作春水,漫不经心地扫过众人。
殿外日头渐升,檐角铜铃在穿堂风里发出细碎声响。
上一刻在心里反复咒骂叶蝉衣的她,甫一听简直犹如天籁之音入耳,连忙精神大振,立时侧耳细听,激动得连呼吸声都小了几分。
简卿卿暗自为自己打气。终于等到了为自己翻盘的机会。
“某年江南暴雨持续数日,江湖决堤,洪水泛滥,导致三百人丧命,五百座房屋坍塌,千亩良田被毁;而北方恰值旱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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