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美人如过江之鲫,可午夜梦回,总是会想起那个抱着孩子、眼神倔强的小姑娘。
她成了他少年心事里最柔软的秘密,是兵戈铁马生涯里唯一的月光。
再后来,一场意外的山洪将他卷入异世。
醒来时他躺在陌生的密林里,身上穿着不属于那个时代的衣袍。绝望之际,一个荒唐的念头猛地窜出来:既然命运能让他们在战火中相逢,或许也能让他们在这异世再遇?
这个念头像一粒种子,在他心底生了根。他开始疯狂地打探“穿越者”的踪迹,从岳戎到周边诸国,从市井流言到宫廷秘闻,像大海捞针般搜寻着任何一丝可能的线索。
整整三年,他派出的密探换了一批又一批,得到的消息却始终是“无”。
直到半年前,大璃颁布了一系列新政。
女子可入仕,商人可科考,甚至还出现了“流水线”“均田制”这样闻所未闻的词汇。
他当时正在书房看密信,看到那些政策的瞬间,手里的狼毫笔“啪”地掉在了纸上,晕开一大团墨渍。
是她!一定是她!
只有她,那个来自异世的灵魂,才会有这样惊世骇俗的想法。
他几乎是立刻就请命出使大璃。一路风尘仆仆,踏入大璃皇宫的那一刻,他的心跳得像要炸开。当司仪官唱喏“大璃帝君驾到”,他抬眼望去,只见阶上走来的女子一身玄色龙袍,身姿挺拔,眉宇间是睥睨天下的气度。
可那双眼,那眉骨的弧度,那说话时微微侧头的习惯……分明就是他找了十几年的人。
他故意提起边境的战事,甚至隐晦地说起二人曾经的纠葛,可她始终应对自如,眼神清澈得像从未见过他。
陆霄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涩意。
原来少年时的白月光,真的会在岁月里变成别人的朱砂痣。
他望着殿上那个从容端坐的女子,忽然觉得,或许这样也好。
至少她现在过得很好,有了可以托付一生的人,有了安稳的家国。
只是那紧握的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青筋在腕间若隐若现,终究还是泄露了他心底翻涌的不甘。
微风拂过湖面,带起细碎的波纹,倒映着湛蓝的天色,也映着他眼底未散的怅惘。
忽然有锦鲤破水跃出,银红相间的尾鳍在半空划过一道转瞬即逝的弧线,水珠溅落在水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待它再次沉入水中,湖面渐渐恢复平静,只余那一圈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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