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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外安静的很,只有雨打在树叶还有屋顶上的声音。
也不晓得木头那竹屋会不会漏雨。
早修依旧是在昏昏欲睡中度过的,玄清没来,江楚磕了好几次柱子,额头都肿了。
地上还有许多小水洼,江楚只能提着裙子步入后山。
一点也不优雅,最讨厌下雨天了。
竹屋立在雨雾中,屋檐上还在滴着水,滴在屋檐的小石缸里。
“玄清师傅,我又来了——”
屋内的玄清早就听见脚步声了,再加上江楚一路上都在碎碎念,想不知道都难。
木桌上放着一篮子甜枣,饱满红润的枣上海挂着雨水,看上去刚摘不久。
江楚满脸开心:“玄清师傅,你真的给我摘来了,你真好。”
江楚摸了摸玄清光溜溜的脑袋,毫不客气的坐下吃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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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无奈的摇了摇头,脸上浮现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玄清抬头看着她“你额头怎么了?”
江楚愣了愣,抬手揽了摸額头,有点“哦这个啊,早修的时候打瞌睡,把额头破了。”
她看着玄清,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肿了?”
“坐着别动,我去给你找药。”玄清放下藤条,站起身来走出竹屋。没过多久就回来了。
手里还拿着一瓶药酒还有一块毛巾。把毛巾敷到江楚的额头上。
江楚捂着毛巾惊呼一声“好凉啊。”玄清叹了口气,“凉也得敷着,敷一会儿我给你涂药,忍忍,谁让你打瞌睡的。”
江楚扁了扁嘴,“好嘛,我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的。”
药涂在额头上一会就发热了,温温热热的倒也挺舒服,就是味道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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