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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讲个秘密,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动过心。”
“厉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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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揉了揉脸,看见哲安走了进来,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站在我面前,低声问:“他去哪里了?”
我瞄了眼飘在一旁的洛尘:“他只说要出去逛逛,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不过如果他回来,我是可以感受到的。”
哲安抿了抿唇,终于叹了口气:“他……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这我不知道,应该是不久前吧。”
我问,“你为什么想杀他?”
哲安沉默片刻:“为了国家。”
“然后呢?洛尘死了,难道就不会有继承者上位了吗?”我十分不理解这人的行为,“况且和平条约在那里摆着呢,洛尘又不是什么昏君,你有什么非杀他不可的理由?”
哲安突然笑了:“你以为,这诺大的城堡中,只有我一个叛徒吗?”
“食品、服饰、香薰,甚至王座上都可能藏有剧毒。”
哲安自暴自弃道,“可动手的地方太多了,我防不过来,既然保护不了他,还不如让他死在我手里。”
“先不说你是否尝试过,不过既然横竖都是死,那你为什么不劝他发起战争呢?”
我单手撑着下巴看他,“也不必担心风评,后人怎么评价那是后人的事情,就算洛尘主和,也可能留下个软弱无能的名声。那时你想诈尸反驳,恐怕黑白无常都不让。既然两国之中必定有一个会被吞并,为什么不争个先下手为强?”
哲安问:“你怎么知道一定会有一个被吞并?”
我乐了:“你是觉得这个世界缺少野心家,还是缺少主战派?”
他又问:“如果输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喽,至少你和洛尘之间没有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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