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沐氏,早出晚归,鞠躬尽瘁,即使因为压力和劳累得了心脏病,也依然坚持工作,从来没有好好休息过,更不要说好好疗养了。
直到现在,离婚了,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沐晚春才惊觉:自己的人生,已经错过了太多,太多。这其中就有没有尽心尽力照顾父亲的愧疚,还有没有好好打理的人生和生活的遗憾。
这样也好,这些突如其来的打击,让沐晚春看透了人生,也看透了人性,是上天对她的警告,也是对她的厚爱。
独自坐在陪侍病房里,沐晚春再次理清了近段时间发生的这些事情,才猝然发现:夏墨翰对她的态度,其实早就有了端倪。他其实在一个月前,甚至更早一点,就开始冷淡她了。
而那时候,柳千绿应该还没有确定怀孕。
夏墨翰提出离婚,这里面确实有柳千绿的因素,但是似乎,并不是因为夏墨翰爱上了她,想要让她沐晚春给新人腾位置。
夏墨翰从头到尾,都从来没有说过他爱柳千绿;甚至在夏墨翰逼迫沐晚春同意离婚时,他甚至说过,如果沐晚春能够把柳千绿的孩子视若己出,那么她就还是夏太太。
以夏墨翰的个性,他若爱上了一个人,即使与世为敌,也要宣告全世界,必定不会将那个女人隐藏在身后。
想到这里,沐晚春想起了六年前,夏墨翰出车祸前的那个生日。
那一天,沐晚春早早地到了夏墨翰和母亲住的院子外,按了门铃,便看到夏墨翰一脸欢喜地开了门,待看到是她后,脸上的喜悦便刹时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淡然的笑意,疏离而客气。
沐晚春将新手织的围巾交到夏墨翰的手上时,夏墨翰淡淡地说了句:“不过是一个生日,随便送什么礼物,心意到了就是,以后请不必再这么费心了。”
当时的沐晚春不过19岁,单纯而敏感,听到这样的话,无疑于感觉自己的情意被拒绝了。当即,脸就红了,觉得又羞又气,于是口无遮拦地说了句:“不过生日礼物而已,又不是定情信物。怎么,你不敢收下吗?”
“不是定情信物,那我就收下了。”夏墨翰当即便把围巾围在脖子上,关了门,似要出去。
沐晚春追问夏墨翰,是要去哪里,可是要赴约。
夏墨翰愉悦地说:“这回你可猜对了,我去——约会。”
沐晚春看夏墨翰的神色,便觉得他与往日不同,到底忍不住,问:“夏墨翰,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这回你又猜对了,我确实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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