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沐晚春一桩桩一件件的悔改与自责,他也觉得心中愧疚又自责,因为沐晚春对父亲的愧疚,几乎全部来源于自己。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夏墨翰面对着沐如风的遗像,在心中暗暗起誓:他这辈子,不管走到哪一步,他必在有生之年,尽自己全力,护她母子一世周全。
夏墨翰在临走前,对夏荷千万叮嘱,让她一定照料好沐晚春,决不让她有分毫差池。夏荷一一应下了。
看着忙前忙后的沐晚春,夏墨翰想了想,终究没有上前去再和她单独说什么。
看着一身孝衣的沐晚春的背影,夏墨翰慢慢地走开了,直到别人的身影遮挡了她,他的眼中再也看不到那个淡薄的身影了,这才怀着不舍与留恋,上了车,和夏天一起离开了沐家。
当楚怀瑾告诉沐晚春,夏墨翰已经带着夏天离开的时候,沐晚春的心乱了,也慌了。
他们当初布局的时候,就是把夏墨翰也设成了局中人,而且也是解局人。如今他走了,那么这盘棋局还怎么下?
“现在怎么办?”楚怀瑾焦急地问,她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了。
沐晚春的手紧紧地攥着,指甲抠进了肉里,她茫然地看着身边匆忙的人们,感觉身边的一切都似要梦境里。
楚怀瑾拉了拉沐晚春的手腕,她才恍然惊醒过来,深吸了一口气,说:“事情,既然已经开了头,就不能再回头了。如今,和我们下这盘棋的人,想来已经布好局了。想要撤回,已经不由我们了。”
沐晚春明白:夏墨翰一大早就被调走,而且还是去国外,那么这件事情本身就已经是个信号了。
既是对方给她的警示,也是对方接手入局的信号。
沐晚春紧紧地抓住楚怀瑾的手,直直地看着好友的眼睛,“我们现在变主动为被动了。所以,万事要小心谨慎。一旦发现什么风吹草动,就马上撤离。”
楚怀瑾点头,希望今天在葬礼上,不要出现什么意外。
当肖逸景得知夏墨翰已经离开,并打算乘坐专机飞往国外的时候,他的心也提了起来。他再三恳求沐晚春不要参加葬礼,就守在沐家。但是,被沐晚春拒绝了。
沐晚春笑着说:“爸爸去世的时候,我不在他身边;如今连他的葬礼都不能参加的话,那我沐晚春还有什么脸面面对他呢?再者,我不相信那些人会嚣张到这种程度,会在青天白日下直接动手。”
肖逸景叹气,知道自己劝不了沐晚春了,只希望今天一切平安,不要出现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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