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捶了乔治一拳,破涕为笑:“你说得对。我发现,现在的夏墨翰,和以前不同了。也许我是该好好了想一想,怎么利用他来借势了。”
乔治快活地眨着眼睛,说:“以我对他的观察,他是个很敏锐的人,在宴会上,我就看出来了。他的眼睛一直在盯着你看,但是他的眼神绝对不是一个纨绔子弟的轻佻与挑逗,他是在观察你。或者说,早在我们来到S市之初,他就对我们的一切,都在暗自观察着。他掌握着这个城市的经济命脉,他想要窥探出我们的目的。所以,你要多加小心。”
木兰的心放松下来了:“你说得对。他对我的兴趣,在于窥视我们的目的,而不是我这个人。是我想多了。”
乔治听到木兰这样说,他不由在心中暗叹:“夏墨翰感兴趣的,不仅仅是想知道我们的底牌和目的,还在于你这个独特的女人。”
但是乔治并没有说出来。在宴会那天晚上,乔治就从夏墨翰的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光芒中感受到了:夏墨翰心中对木兰暗潜的情愫,那分明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原始的渴望。
乔治没有说,是因为他怕木兰听了,会提心吊胆,从而尽可能地避开夏墨翰。那么,她可能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被夏墨翰发现端倪。
乔治还不想让木兰这么快就将自己暴露出来。否则,那就太不好玩了。
乔治想让这出戏更加出彩,他不但是这出戏的导演,还是这出戏的重要演员之一,更是这出戏的观众。这么难得的一出戏,他可不想让它那么早就落下帷幕。他要好好地欣赏着,并乐在其中。
中午时分,除了S市之外的国内各大知名网站,竟然先后报道了夏华清和阿佩在“木兰”珠宝的遭遇,图片中还配了几幅图片,无一例外地,全是夏华清和阿佩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超清“气势”图。
这下子,可把夏华清和阿佩气炸了。
“他奶奶的,这是要翻天了?好吧,给我顺藤摸瓜,凡是和这件事情有关的人,一个不落,全给我记在帐上。老子要一个一个地收拾你们!”夏华清气得直哼哼,这还是这么多年以来,他第一次被气倒。
阿佩看着被夏华清摔在地上的一片狼藉,将手中的银耳莲子汤放在桌子上:“老爷,身体要紧。那些事情,不过三五天就散了。你是见过风浪的人,怎么就沉不住气了?”
夏华清扫了阿佩一眼,心头上的火焰降了一点,顺手端起了那碗银耳莲子汤:“阿佩,通过这件事,我算是切身体会到了,你心中的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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