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回家泡个牛奶鲜花浴,然后好好睡一觉。”木兰一看到乔治,顿时觉得今天武装在她身上的全副盔甲和负荷,都给卸去了。此时,她只想靠在他的肩头上,什么也不说。
进到庭院里来,乔治将送给木兰的白玫瑰取出来两枝,一枝送给了林心兰,一枝则送给了柳千绿。
当乔治把玫瑰递给柳千绿的时候,他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惊讶地问:“亲爱的,你的脸,是怎么了?到底是谁欺负你了?”
木兰走过去拉乔治,凑到他耳边,窃窃私语地说了几句谁也听不懂的外国语言。
乔治听了,无奈地耸了下肩膀,搂住木兰的肩膀,客气地说:“感谢各位对我夫人的盛情款待,夫人说她今天过得很开心。我觉得这是我们夫妻的荣幸——哦,这里可真漂亮,像一个美丽的大花园,如果有机会,我希望下次,能够和夫人一起来做客。”
大家又客气了一番,乔治和木兰上了车,绝尘而去了。
木兰一走,林心兰的心里就开始了难以抑制的波涛汹涌。
“墨翰,送这位大明星出去吧——我这家门里,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戏剧性的表演,我心脏不好,不敢再接着看下去了,送客吧!”林心兰说着,走向了室内。
夏墨翰走到院子的一个角落里,柳千绿只得跟着走了过去。
“今天我说过的那些话,不想再说第二次了,希望你记住,并且认清自己的未来。以后,只要你有需要,而且在我接受的限额内,我都会同意的。而且,只要有机会,我还会让他们关照你的,就和从前一样。”夏墨翰的眼睛盯着一处,冷漠地说,“从此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找夏天,不要再找我了,我也不希望你再次打搅我的母亲。此外,夏氏集团,你也记得要避嫌了。”
夏墨翰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柳千绿快步上前,扑进了夏墨翰的怀中,低声哭泣:“墨翰,我们是相爱过的,为什么你会这样?到底是我做错了什么,还是你变了心了?我们在一起,有过快乐的时光,甚至还有了一个孩子,为什么到了今天,你只想把我推开?告诉我为什么,好让我死心,好吗?我求求你了!”
夏墨翰推开柳千绿,冷冽地说:“不要再提那些莫名其妙的过往了——尤其是那个死了的孩子!柳千绿,你真是一个,令人恶心的女人——你到底要拿着那个无辜的孩子说多少次呢?我提醒你一下:那个流产的孩子,不是我的!”
柳千绿像疯了一样的摇头痛哭:“夏墨翰,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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