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却是我的人生中,最难熬过的日子。爸,晚春,夏荷,我后悔了,我后悔四年前的选择,我后悔我失去的一切……如果你们在天有灵,希望你们能够原谅我,并保佑我,早日追查出四年前的那些真相,以告慰你们的在天之灵。”夏墨翰说着,走过去,蹲下身,抚摸着沐晚春墓碑上的遗照。
站在夏墨翰身后,沐晚春看着面前这个曾将他放在心坎上的男人,第一次听到他说出这样温柔又细腻的言语,心中却平静得泛不起波澜了。
在他蹲下身的时候,沐晚春笑了:这个在她“沐晚春”面前从来没有放低身段的男人,竟然也有这一天。可是,又有什么意义呢?她已经将他视为路人,不再为他牵肠挂肚,也不再为他心痛流泪。
如果自己就这么干站着,沐晚春觉得似乎不太合适了。
于是,勉强地笑了一下,她说:“夏总,尊夫人,看起来,很温婉端庄呀。只是,造化弄人,毕竟,还这么年轻……”
夏墨翰听了,站起来转身,看向一脸淡然的沐晚春。
“上天有时候很无情,它总是在我们混沌无知的时候,夺走我们最好的东西;等到我们失去了,并且追悔莫及的时候,它才跳出来嘲讽我们曾经的愚蠢。不过有时候,上天的这种残酷,为的就是让我们反省并学会弥补……”
“哦——那么夏总,你失去的最好的东西是什么?再者,对于夏总来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实在不知道,现在的夏总,还有什么人生缺憾,还有什么需要弥补的?”沐晚春微笑着说,她的脸上挂着一丝不易捕捉到的冰冷和讥笑。
夏墨翰上前一步,走到沐晚春面前,盯着她的眼睛,说:“我失去的最好的东西,就是我的妻子,和我们的孩子。”
沐晚春大笑,笑得露出了牙齿,却笑得没有声音,她只是在用一种姿态去表明她对夏墨翰说辞的嘲笑:“夏总的深情,想来躺在地下的夫人,应该能听得到吧?只是,我倒是觉得,死者为大,不管夏总是出于什么目的说出这样的话来,但是站在他们的墓碑前,夏总还是说实话比较好。毕竟,在这个世上,让人受伤或者受害的,从来不是死人,而是活着的人。他们已经死了,夏总也不必说这些好听的话,他们听不到。”
夏墨翰从沐晚春的神色和言语中知道,她不信他,并且轻视他。可是这时候,不管怎么解释,都不会让她相信。他能做的,就只有行动了。
“夫人,我和我的妻子,我们,并没有真的离婚。我们的那一纸离婚证,只是权宜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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