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金属碰撞声响起,合窳张开的大口此时已闭上,密集的獠牙咬住了钟道长刺来的长刀,冲击的惯性顶着钟道长向后快速撤步。
紧咬着长刀的合窳前爪再次抓来,锋利的爪子以及那丝毫不受钟道长罡气防御影响的攻击,这一爪下去显然钟道长是无法承受的。
此时的钟道长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放弃武器,要么想方法躲过这一爪。
战场之上,失去了武器意味着自己对于敌人将毫无反击的能力,如果与野兽拼耐力,显然钟道长必死无疑。
看着拍击而来的利爪,钟道长狠狠的一咬牙,左手力量集中,肌肉紧绷,一股罡气附着于左手表面,击向了合窳的利爪。
一种无声的碰撞出现,一拳一爪上的罡气碰撞着,消耗着,让钟道长领悟到了什么,然而此时却没有丝毫时间去想。
钟道长没能撑住,左手的罡气破碎,随后被合窳的利爪狠狠切割而下,从手臂到拳头上的皮肉被撕了下来,痛得钟道长不由地叫出了声。
然而战场上,注意力依旧集中在合窳身上,以至于这种疼痛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烈,但是却也意味着这场战斗,左手已经失去了作战的能力。
此时的钟道长已经退到了避难所的城墙边上,随着合窳的冲击力撤步直接凭借着合窳的力量站在了城墙上。
钟道长望着合窳的利爪,抓住了先前自己的灵光一闪,右手的罡气聚集开始向着自己的长刀蔓延而去。
“原来如此!”钟道长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眼前的野兽对自己的攻击与自己对他的攻击不对等了,明明层次上相差不多。
罡气很快覆盖上了长刀刀刃,罡气开始与合窳的罡气碰撞起来。
踩在城墙上的脚用力一蹬,钟道长右手紧握着长刀,从合窳的头顶跳了出去,手中的长刀在合窳的牙间掰出了一个弧度,这对于长刀的韧性是一个很大的考验。
合窳的咬合力虽大,但是依然没能咬住钟道长的长刀,长刀从合窳的牙间弹了出来,刀刃翻转。
要知道,罡气是无法保护体内的,而从嘴巴出来的长刀意味着其穿过了罡气,直接攻击到了合窳的肉身。
一条从唇间开始,切割到头颅的一条伤痕出现在了合窳的人面之上,因为角度的问题,长刀的切割路线经过了合窳的左眼。
没有罡气的保护,脆弱的眼睛被直接割开,血液喷溅而出。
“嘤!”一声惨嚎响起,合窳有些发狂了,粗大的赤尾开始拍击起来,试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