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如果再拖下去,估计今真的得躺在这了,后脑勺已经开始痛起来了。
山越往上越陡,哪怕是以黄梁的身手也只能选择强行破土攀爬,内心已经觉得自己好好的路不走,非要爬山这个决定有多愚蠢。
两点位移,直线最短,黄梁也亲身诠释了这个真理,当然,此时的黄梁想加一句,做的功不一定。
望着近在咫尺的山峰,黄梁松了口气,围绕着罡气的手抓上了山顶的石头之上,一个借力,成功的跃上了仇池山顶。
放眼望去,已是开发好的景点建筑,冬季的寒冷加上山顶的低温,让黄梁强硬的体魄都有些许不适,双手不自觉的搓了搓,摩擦点温度。
“刑大神,地方到了,在哪里啊?”黄梁看着铺满地砖的广场,有些许茫然,这景点开发的已经让这座悠久历史的山峰上,失去了时代的韵味。
“往北走吧,我已经感受到了,就在前面了。”刑的话语带着三分忐忑,三分回忆,以及三分唏嘘。
黄梁没有多什么,沿着脚下的水泥路向着北方缓缓行去,没有奔跑,没有着急。
时间的存在似乎从来都只是人类的臆想,而时间属于一个专门的维度吗?并不是,时间只是人类用来记录物体移动的规律,记录空间改变的规律,记录人类由生到死经历的事情。
黄梁仰头望向太阳,阳光很刺眼,紫外线照射着黄梁的瞳孔,让黄梁不由地眯起了眼睛,脚步不停,头颅不低。
太阳每日照常升起,而世界每时每刻都会有生命逝去,不变的空间,不变的物体,不变的运动,变化的只有生命与年轮。
此时的刑,想来感叹着世间熟悉的一切都逝去,唯留自己一人苟活于世,却再没有熟悉的人,熟悉的事,熟悉的环境与熟悉的下。
仇池山上的风景很美,密布的树木,远眺的风光,独自一人漫步于此,显得格外悠闲与惬意。
黄梁很享受这一种感觉,如同独自旅行一般,一个人走着属于自己的路,一个人留下属于自己的记忆,一个人体会着属于自己的人生百态。
微风拂过,带着些许寒冬的凛冽,将山上的树叶刮得摆动了起来,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动。
黄梁低下了头,使劲闭了闭干涸的眼睛,人类渺,终究难以与恒星做斗争,哪怕是对视都难以做到。
刑知道黄梁可以放慢的步伐,也没有催促,也在感受着周围的一切,试图在这个老地方寻找到当年大战的点滴痕迹。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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