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师弟,若是你现在觉得很窝火,甚至是很压抑而又求助无门的话,你不如听听明月师叔现在的这个小建议,或许对你很有益处!”
“是吗?”左白枫迷漓而问,好像现在除了是救治刘雨儿之事外,其他的什么事儿也引不起他的兴趣了。
“当然,如果左师弟相信明月小师叔的话,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明月童子此时显得神乎其神的应道,反正也不管他有这个方法有没有用,只管先胡弄了此时迷漓心智的左白枫再说,谁叫他明月童子做的就是大师父的近待呢?你总不可能放着一个人人嫌弃的麻烦在大师父的身边吧!
有了这一层疑虑,又听得左白枫此时爽快的回答,那明月童子很是猥琐的露出一脸不易觉察的坏笑说道。“哎,左师弟啊,咱们不如现在就移步到后山的山巅之上,举杯对酒当歌,叹他人生几何?从此,再不管它世间有多少烦心事,只管咱们开怀痛饮,不醉不归就好!”
而此时正陷在伤情不已之中的左白枫,也不知是他听明白了明月童子的建议,还是只是含糊其词地随便应了一声,然后就很肯定地搭驳着明月童子的肩膀,迷迷糊糊地吆喝道。“去,去后山的山巅上,咱们就来一场不醉不归!”
有了左白枫此时的应和,明月童子好像很得意一笑,顺手摸了摸别在他腰间的两壶美酒,随即就搀扶起伤情脉脉的左白枫,神情诡异地向后山的小径走去。
在雪松山后山的山巅之上,座落有一片石涯平坦而开阔的地方。当中古松耸立,清风徐来,仿佛迎客而至。
此时此刻,在那石涯之上正对坐着一年长和一年少的两个人。但见他们二人的手中,各自拿着一个装满美酒的大葫芦。一时兴起,竟是旁若无人地在大喝大叫着,疯巅之状,极尽形容。
而身外这一处的风景,正好像处在极其致美的景观之中,并没有因为有两个疯狂醉酒之人的存在而有所减溢。
天空中,阳光还是那么柔和而炫目的铺照下来,山风还是那么朗烈而欢呼雀跃。而山峦中,那些形态夸张而又层峦叠嶂,突然伸出枯干身躯的苍劲古松,仍然带着几分醉人的羞涩和娇靥,就像在妩媚的招首弄姿着,展现他那一种神秘的美丽。
山峦下,一片阳光铺照下的琼楼玉宇,在氤氲的雾色中显得金碧辉煌。那些惹隐惹现的檐宫带角更是层出不穷,一片一片淹 没在连营树梢之中。
置身在这样堪比仙境的雪松山中,按理说应该是身无烦恼,飘逸于尘外的,但是像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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