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轻轻送了一口气。
之前明珂住在她家院子的时候,两个人也是在同一个屋檐下但是不同的房间。
可是在酒店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虽然还是两个分开的房间,可是她总是觉得有些害羞。
洗漱用品他们没有用酒店的,而是龚达提前联系这边的人特地提前按照他们的习惯买好放在房间里面的,拖鞋睡衣这些都准备得很齐全。
艾米再次感慨龚达的能力,简单洗漱过后就回到房间躺下。
因为太累,她没有像是她以为的那样睡不着觉,反而躺下以后很快就睡着。
睡不着的是另一个房间的明珂。
他想到艾米在隔壁,耳尖的红晕怎么都退不下去。
另外,他还在想戚映月离开之前说的话。
戚映月让他见到明阳鸿的时候问好,希望他不要和明阳鸿闹得太僵,还想要知道明阳鸿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明珂对这个从小就抛下他的父亲感情不深,甚至因为艾米的事情心里对他有恨意。
但是戚映月不同。
不管她嘴上怎么说要和他划清界限,但他们毕竟夫妻一场,曾经也幸福过。
而且在国内那些年,她心里一直是靠着明阳鸿和明珂两口气撑着,一直想的是要在国内等着明阳鸿的消息,哪怕他真的不幸去世,她也想着一定要把他的骨灰找到带回老家安葬。
只是,明阳鸿很好。
工作很好,新组建的家庭也很好。
他甚至想要带走明珂这个儿子。
戚映月成为这两个家庭里唯一感觉多余的人。
为此,她难受过很长一段时间,直到艾米出事。
这件事情让戚映月意识到,明阳鸿已经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温厚纯良的丈夫,他是大企业家明阳鸿,是俞露清的丈夫,明岳的父亲。
唯独不再是她丈夫。
戚映月下定决心不再和他有任何牵扯,可是明珂真的出发去见他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说很多。
别说是明珂,就连戚映月自己,也不明白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异乡的夜色和江城不同,带着别样的陌生感。
明珂望着窗外,思绪飘得很远。
他曾以为他父亲早就已经死在那一场变故之中,曾经有一段时间很恨父亲,恨他害得他犯了出身罪。
后来长大一些,明珂明白一些道理以后,又像是别的孩子一样崇拜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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