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头哪儿去了,他也不知道。
想起自己此前对元大哥师伯做过的事,他就一阵头大。
误以为自己被人抓住的成是非,醒过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大声呼叫,而是悄无声息地打量着那个赶车的车夫。
几番打量之后,他得出一个结论出来,这个赶车人就是个普通的车夫,估计是被人花钱雇来的。
暗道那个老头忒笨,都不知道将自己的手脚捆起来,成是非冲着赶车人小声说道:“喂,赶车的,咱们这是往哪去啊?”
“不远,马上就到了!”
那汉子头都没回,随口应了一句。
“他们花多少银子雇的你啊?我出双倍价钱好不好,我家是在平南城开武馆的,不缺银子,三倍也成!”
“有什么话待会儿再说,你是我救的,现在我去找元夕,你受伤虽轻,可毕竟被人打昏过……”
“你救的我?”
成是非面露讶异之色,疑惑道:“怎么救的?”
那名车夫回头看了他一眼,随手挥了一掌,“就是这么救的!”
当凌厉的掌风扑面而来之后,成是非才明白一个道理,人不可貌相。
河边,河水潺潺,哗哗作响。
秦斫负手而立,望着河水说道:“最近平南城不太平,巴州不太平,整个天下,也是暗流涌动。大宋王朝初立,各州诸侯王未必会向新朝低头,天,将乱矣!”
吕关雎没有开口,静等秦斫继续说下去。
至于现在的天下是大晋也好,大宋也罢,于她并无多大关系。
“吕姑娘,令尊之事我已知晓,逝者如斯,人人难逃此劫,还望节哀!”
听秦斫突然提起父亲吕一平,吕关雎的心又刺痛起来,眼眶微红,她轻声说道:“师伯放心好了,我会坚强些的!”
“嗯~”
秦斫点点头,“战乱将起,只会死更多的人,死人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可若不想死人怎么办?那就得有人来终结这件事。”
吕关雎若有所思。
“吕姑娘知道何以我玄一门的副掌门一直是大晋王朝的国师么?”
“小女子不知,还望师伯能为我解惑!”
秦斫目光远眺,缓缓说道:“因为我们玄一门要看着!”
“看着?看什么?”
吕关雎面露不解之色。
“也可以说是看着!”
“看着?难道说……这……不可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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