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酒之后,他问道:“大师伯,您看出来了?”
“笑话,师父是什么人,还有什么他老人家看不出来的?”
成是非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
听成是非称呼自己为“老人家”,秦斫抬手拍了拍成是非的肩膀,“小非,你喝多了!”
“师父,我可没喝多,这才喝了多点儿酒啊,再来几壶我也能喝了。”
说完,一仰脖,将壶中酒喝了个精光。
咂咂嘴之后,他晃了晃头,“别说,这酒,劲儿可真大!”
说完,他就向后一仰,昏昏睡去。
元夕有些意外地看了眼秦斫。
“胡言乱语,略施小戒,让他睡一会儿吧!”
“大师伯,您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吧?”
“不错!”
这时,吕关雎站起身来说道:“秦师伯,我也有些乏了~”
“也好,那你去马车里先歇息会儿吧!”
待吕关雎走远之后,秦斫看向元夕问道:“元夕,你恨你的师父么?”
————————
西凉城最近似乎更加热闹了些。
鸠摩罗战败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凉州,生性好战的凉州百姓们这酒兴又比往日更盛了几分。
各家酒肆老板都是眉开眼笑的,就算城内多开一家客栈也没有遭到同行们的排挤。
其实,凉州民风纯朴,鲜有人会用下作手段欺行霸市,只不过凉州往来客商众多,很多中原商贩涌入凉州,凉州人算计不过中原商人,便暗暗联合起来,与中原商贩抗衡而已。
这新开的客栈就是中原人开的,名曰,龙门。
生意还很不错。
客栈老板是个个子不高,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
若说他有做生意的本事,却也不是,店内生意之所以如此兴旺,是因为另外一个人。
西凉城内,少有酒肆有人唱曲,偏偏这龙门客栈有。
况且这唱曲的,还是个年轻的女子,虽终日以薄纱遮面,只露双眸,不得其容,但观其身段,就足以令一众酒客多流不少口水了。
尤其是她走路的背影,能把人的眼珠子给晃下来。
据客栈老板所言,这名女子乃其表妹,自幼失了双亲。
曾有酒客趴在柜台上问那老板,为何你表妹总是以纱遮面?是怕见人咋地?难道咱们凉州人还会吃了她不成?
说到“吃了她”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