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身并未留下什么伤痕。
鱼依然在地上打着挺儿,想必出水之前也是未曾受到半点震伤。
师父曾对他说过,内力修炼到一定境界之后,就不再是积攒的过程了,而是运用。
成是非瞪了元夕一眼道:“元大哥,咱们说钓鱼呢,你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元夕笑了笑,开口解释道:“我其实是想在告诉你,这鱼是怎么被‘钓’上来的。只不过这个‘钓’法有些难以想象而已。”
“那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快说!”
“与其我说,不如我们再去河边看上一看,走,小非,你别忘了带上匕首,咱们在河边顺便将鱼给拾掇了,一会儿还能喝上几口鲜美的鱼汤。”
用来熬煮鱼汤的是一个陶罐。
不只是陶罐,成是非还从秦斫的马车上拿下来几壶酒还有一些盐巴香料。
撒了香料之后,野兔的香味儿更甚,见元夕将野兔递向自己,正在煮鱼汤的秦斫笑了笑,转头对吕关雎说道:“吕姑娘辛苦一下,将这只野兔撕小些,我们吃着也好方便。”
吕关雎看了元夕一眼,伸手接过野兔,又对元夕说道:“元大哥,山鸡是不是也快熟了?要不扒开来看看,我一起给撕开来。”
“嗯~”
元夕点点头,“应该是可以了,我这就就扒开瞧瞧!”
秦斫看了元夕一眼,嘴角挂笑,这小子,还是要比他师父强些的。
没由来地想起了云溪镇的那位兰花姑娘,秦斫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复杂。
虽然四师弟看起来对前长公主有些不耐烦,可同样身为男人的他却知道,这位从未动过情的老四,只怕是也起了某种心思了。
“秦师伯,方才您抓鱼的方法我还是没太想明白,一会儿您能不能再给我说上一遍啊?”
同元夕一起将火堆向一旁移了移,正在用一根木棍扒拉土的成是非随口说道。
秦斫收回思绪,笑了笑说道:“说不如做,要不待会儿你跳入河中,我将你钓出来,你就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了。”
成是非吐了吐舌头,冲着元夕做了个鬼脸,笑嘻嘻说道:“那就算了,反正您这等功夫,我这辈子是学不会的了,知道那么多也没什么用。”
土被挖得差不多了,坑内出现两个烧得干裂的泥蛋,元夕也不怕烫,从坑中迅速抱出来一个,将之放在地上,对成是非说道:“小非,大师伯可不是要教我们钓鱼的方法,他这手功夫其实是对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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