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画子摆了摆手,“你不懂,这不是酒,是痛快!”
“痛快?”
“不错!真他娘的痛快!”
“怎么就痛快了?”
阚画子笑了,却没有解释。
方才柳薇薇敬他那杯酒的时候,他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一种以前从未见到过的眼神。
他读懂了这个眼神。
那是一种肯定。
能让女人,尤其是自己心爱的女人肯定,那是一件很让男人骄傲的事情。
毕竟,她是不可能在清晨睡醒之后对他说出那句话来的。
因为他没有机会,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日久生情毕竟是要建立在两情相悦的基础之上,阚画子知道,就是姓宁的不会再出现在柳微微的身边,他也不会成为柳薇薇的枕边人的。
酒终究是会醉人的,而现在求醉的人,是他阚画子。
认命,不过就是一个念头而已。
一屁股坐在条凳上,他自说自话道:“帮他们做了那么多事,现在老子不欠他们姓袁的了,至于那高官厚禄,本就非我所求,现在,我阚画子要为我自己而活。”
柳薇薇神色有些动容。
她一心想要脱离那个人的掌控,却忽略了那个将自己扶养成人的师父。
虽然她知道师父将她带大是有自己的计划,可这份养育之恩,却是不争的事实。
桌子对面,阚画子似乎真的有些醉了,一个人在那絮絮叨叨地说着:“西凉是个好地方啊~你看看这里的人,我们的酒为何卖得那么好?”
说到这,他抬起眼皮看了柳薇薇一眼,“当然,你的曲儿唱得也好!”
“这是我们家,可别家呢?没有唱曲儿的,不一样门庭若市,热热闹闹的?”
“说到底,还是这凉州的汉子,心里痛快,痛快得很呐~”
“比起凉州的汉子来,我们中原人呐,不如啊~”
摇了摇头,他叹了口气,“这是为什么呢?”
“是因为他们的骨子里少了些血性,少了些恨!”
“凉州人为何看不起咱们中原人?是因为咱们中原的商人,在看待事情上,习惯性地去权衡利益得失,而这权衡到最后,或许解决问题的方式,就变成了钱。”
“钱呐,可真是个好东西啊~”
“可有些东西,他是钱能衡量的么?”
“连他娘的那件事都能用钱来买,这都他娘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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