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想了一遍,也未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只好一口一口地喝着酒。
见元夕拧着眉头不说话,秦斫笑笑,随口说道:“可曾听过太史公说的那句熙熙攘攘,利来利往?”
元夕点点头,“语出自《货殖列传》,原文为‘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力往’。”
然后问道:“大师伯,您这是要考校我的学问吗?”
秦斫看着元夕那紧张兮兮的模样,不禁莞尔,“怎么?莫非是你学艺不精,怕师伯问不成?”
元夕吐了吐舌头,“我是怕丢了师父的脸~”
“你若成竹在胸,又岂会怕落了师弟的脸面?看来是师弟这位先生当得不太称职啊~”
秦斫故意说了这么一句。
“不是,不是,师伯尽管问就是了,就算弟子答不上来,也是因为弟子顽劣,而非师父之过。”
煮鱼的汤罐还在咕嘟嘟地冒着小泡,手中无酒的秦斫端起了汤碗。
元夕见状,忙放下手中的酒壶,将秦斫的汤碗接了过来。
接过汤碗,秦斫喝了一小口,点点头道:“这汤,真是越熬越浓啊~”
正给自己盛汤的元夕随口应了一句,“是大师伯您的手艺好!”
“哪里哪里,比起你二师伯的手艺来,可差远了!”
再喝一口鱼汤,秦斫又问道:“治大国若烹小鲜,是也不是?”
正喝鱼汤的元夕悄悄地翻了翻眼睛,然后笑着说道:“圣人所言,自然是了!”
“既然如此,那治大国岂不是如煮鱼汤这般容易了?”
看了眼还在昏睡的成是非,元夕突然有些想笑,想来能成为大师伯的弟子,小非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将碗中的鱼汤一口气喝光,元夕咂咂嘴,眼珠儿转了转说道:“治大国如何,弟子不敢妄言,不过这烹小鲜,弟子虽不擅此道,却也自己为厨多年,倒是能说上几句。”
“哦?那你且说说看!”
秦斫笑笑,以师弟的秉性,想必隐居的这些年里,烟火气都只落在眼前这个孩子身上了吧。
“这做饭一事,看似简单,却非易事,能做熟,是一个层次,而做好,则又是另外一个层次!”
“不错!做熟或以裹腹,可这做好,可就不单单是吃饱这么简单了。毕竟生而为人,我们所追求的,可不单单是活着这么简单。”
秦斫随手抓起一根树枝,轻敲煮鱼汤的瓦罐,接着说道,“何谓国?又为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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