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短信声响。
屏幕中显示的地址，是城郊的一家度假村。
「先生既没打算与她合作，干嘛要见她呢？」
灰着嘴，觉得我在章天泽身上浪费时间。
「见她，是为了多宰几个不要命的畜生嘛！」
我淡然一笑。
低声提醒灰
「刚刚经过的环卫中年，看到了吧？」
灰下的看了看，发现几十米之前的，正低头扫地的保洁，木讷的点了点头。
「章横的人。」
我分析他应该是急于立功，并不是什么杀手身份。
「先生何以见得？」
得知这一情况，灰神一震。
我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别忘了，我精通摄魂术，他经过的时候，我俩对视了两秒。」
同时指出，此人的漏洞。
正常情况下，环卫人员非常勤苦，每天风吹日晒，皮肤也会变得粗糙。
再瞧瞧他的双手，毫无干裂的迹象，而且指甲特别干净。
最重要的是，三十多岁的男子，很少有做环卫的工作。
「先生，心细如发，灰某佩服。」
听闻我这番分析，灰此，深信不疑。
此时此刻，在我们身边，不止这一双眼睛。
路对面刚刚停下的两辆轿车，里面同样也是章横的人。
「想不到，这姓章的眼线这么多。」
灰声感慨。
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在我看来，他们应该算是莽夫，那种为了钱，不要命的莽夫。
「走吧！」
「估计章天泽那里，也不太平！」
起身，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郊外的龙泉山庄。
一路上，灰时回头查看。
「先生，他们跟着呢！」
我背靠座椅，闭目养神，轻声应了一声：「嗯。」
一个小时后，当车停稳的一刹那，冰冷锋利的鬼头刀，直接抵住了司机的咽喉。
「别！饶命！」
司机举起双手，吓得浑身发抖。
灰了眨眼睛，不知发生了什么。
「你是自己说？还是我一刀一刀的逼着你说？」
我凑到他的耳边，低声询问。
「我说，我说。」
司机告诉我，他只是一个小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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