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处死后揭下皮肤。
二是活剥。不仅要剥皮,而且还要将剥下来的皮填上草,挂在公共场所以示惩戒,这叫「剥皮揎草」。
「这是技术活,咱俩都不行。」
我摇了摇头。
烹杀,就是将她活活煮死!
没有鼎!
「绞杀、腰斩、斩首,太痛快了!」
「要不刖刑?」
灰,刖刑,有两种。
一种是把膝盖以下都砍掉。
另一种是把膝盖骨削掉。
「只能让她残废,又不能死,没意义。」
我摇了摇头。
「那就梳洗!」
灰了挑眉,建议道。
梳洗一种极为残酷的刑罚,它指的是用铁刷子把人身上的肉一下一下地抓梳下来,直至肉尽骨露,最终咽气。
铁刷子倒不是问题。
常天龙分分钟,便可以寻得而归。
「有点辛苦!」
我说,这番操作,未免太费力气。
关键是恶心。
近距离看着血腥的一幕,担心晚上做噩梦。
「那就只有骑木驴了!」
灰了耸肩膀。
所谓的骑木驴是宫刑,又叫蚕室、腐刑、阴刑、椓刑。
男子宫刑为「去势」。
女子宫刑为「幽闭」。
「我只是扫了一眼,知道的并不多。」
因担心再次遭到拒绝。
灰了挠头,表示这是它了解的最后一项刑罚。
「你丫,这叫扫了一眼?」
我瞪大眼睛。
分明是,看了全部。
「我知道一种不费力,又残忍的办法!」
交流间。
常天龙和黄二爷已经走了过来。
「什么?」
我挑眉看向常天龙。
「笑刑!」
用蜂蜜擦在人的脚心,牵来一只羊,来舔。
「羊的舌头粗糙无比,人被舔脚心会感觉奇痒难耐,也就会不可控制的爆发出一阵阵大笑。」
「直至笑到窒息而亡!」
常天龙指了指荒山下。
它说,清晨的时候,路过一群羊群。
羊的来源,不是问题。
这山中必然有野蜂窝,搞点蜂蜜也很简单。
「我去抓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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