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玄度雅和林素曦各加了两个太监。
那两位官女子,只说是加了两个懂孕期吃喝的姑姑。
林素曦知道这么回事的时候,不免心疼那几个侍卫,真是委屈他们了。
明明是身强力壮的侍卫大哥,却被乐正宗志说成是太监,这差事当的过于忍辱负重啊!
玄度雅似乎是早就知道是这样,对此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林素曦时不时的赏赐那几个侍卫吃这喝那的。
“淑人,您想开了吗?乌雅安人说的也有道理,您生的这么美,您白白生气长皱纹,无人欣赏您的美,是不是自讨没趣?”
翠兰轻轻给真千羽通头发,说话语气也轻轻的。
真千羽明白其中的道理,但是有时候真的约束不住自己的脾气,也不想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真千羽没有正面的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宝珍还在外边跪着呢吧?叫她回去歇着去,明日不用当值。”
翠兰服侍真千羽睡下后,这才快步走出去,抱紧了冻僵的宝珍,说道:“你是陪嫁来的丫头,自然知道主子的脾性,如今那边两个双双都怀了孕,主子能不着急嘛?
你别记恨主子,主子心里心疼着你呢,叫你明日休息不必当值了。”
宝珍抬起沉重的头颅,看向微微有烛火的暖阁,点点头,“好姐姐,我知道了,姐姐得扶奴才一把,奴才实在是起不来了。”
宝珍被翠兰和另一个丫头,一瘸一拐的抬进了屋里,屋里烧着火盆子和热炕。
宝珍瑟缩在热炕上,直到喝了一碗浓姜汤,这才感觉自己还活着。
第二天,真千羽虽然是想通了,宝珍却高烧昏迷了醒不过来。
“她发烧了?府里不是来了个大夫吗?把大夫请来,就说是我不舒服。”
真千羽对宝珍还是有感情的,毕竟从小一起长大,要不是从小被惯坏了,真千羽也不会把脾气发在宝珍身上。
“不戴这个镯子了,戴好久了没什么心意。换上那个殿下赏的那对玉镯吧。”
“那个钗子也换一换,换那支蝴蝶的金步摇,其他的小的这都换成金的。”
“耳环要那玉石榴串儿的。衣服要那件儿绣了蝴蝶的湛蓝色的。”
“指甲包红色的花粉就行。”
……
“淑人,许大夫来了。”
翠兰悄声跟真千羽说道,真千羽头都不抬一下,“叫他去看看宝珍怎样了,记得让他开药方抓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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