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适,奴才就没敢告诉。”
乐正宗志想不清女人之间的弯弯绕绕,冷着脸,语气不善:“接着说。”
“是,那日乌雅安人说的是瑞宜人和贝勒殿下吵得那么凶,如此的不尊敬贝勒殿下,瑞宜人必定是失了宠,如今瑞宜人还怀着子嗣,还是有复宠的机会,要是没了那孩子,再叫她如何扑腾,也是那落水的凤凰不如鸡!”
宝珍捏了捏衣襟,接着说:“就是这些话,乌雅格格让奴才回去告诉我家淑人,我回去的时候淑人正在发烧,头晕,想告诉也不能告诉啊,昨日奴才不当值,今日一早还没来及说,乌雅格格就拿了苹果来‘孝敬’我家淑人。并且说我家淑人和乌雅安人是一条线上的蚂蚱,要求我家淑人替她撑腰。”
宝珍还要接着说,这时真千氏说道:“接下来的事,就由妾身自己说吧。”
“乌雅安人自打进了贝勒府以来,就一直向妾身示好,想让妾身平时照抚着她。但是妾身本就高傲,从来没答应要拿她当友人,只是最近阿布写信来,叫妾身多交朋友、少树敌,妾身这才再前天乌雅安人说了那番话之后,妾身便答应她,会给她撑腰的,哪知今日便出了这样的事情来!”
真千氏说出了缘由,乐正宗志脸色又难看了几分,玄度雅也是回想着以前。
乌雅安人不像是个胆大的人,怎么敢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说不准还真是真千氏指使的,只是现在恶人先告状反咬一口吧?
“宝珍抬起头来回答我,那你为何不早早来告发乌雅安人?”
玄度雅叫宝珍抬起头,看着他们回答。
宝珍嘭嘭嘭就磕了三个响头,“奴才以为乌雅安人只是嘴上说说,哪知道乌雅安人不但对瑞宜人动了手,还对我家淑人也动了手。今早乌雅安人送来的苹果把儿上,也沾有毒药!奴才句句属实,请贝勒殿下、夫人明察!”
宝珍虽然抖得厉害,但是眼神不卑不亢,这倒是让玄度雅有些疑惑了。
难道这真千氏,真没有让乌雅氏做了这事?
“真千氏,那你怎么没事?”
乐正宗志盯着真千氏看,真千氏也是不卑不亢。
只有真千氏自己明白,如果现在没有不卑不亢,指不定哪天就得给乌雅氏那个剑人陪葬了!
“殿下,妾身不喜欢直接咬苹果吃,便叫奴才切了片,没有碰到苹果把儿,倒是切苹果的奴才,现在浑身抽搐、口吐血沫,怕是现在已经人没了。”
乐正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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