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马乱的,把走丢的牵来就是。”
“你能知道马丢哪了?会卜算么?”
“会什么卜算,飞着看呀!”
人家会飞!崔子阳被噎的一句话没有了,于是尴尬的笑了笑!吃了口干粮,按照打听好的方向,上官道直奔泗州。
他们要去徐州,但徐州当时是梁王朱友贞的地盘,他们所处的还是吴王杨溥的领地。而泗州离徐州较近,所以先到泗州再议。
一路无话,真要赶起路来,也就是三日行程。崔子阳看了几天的金陵城,满以为泗州也差不多,等到了才知道,这也叫个城。四周连个土城墙都没有,就是个大些的村镇而已!
三人牵马进了镇子,却又是另一番景色。别看麻雀虽小,那也是五脏俱全。
子阳主张路上不要太着急,但那俩妖怪一打马就没影了,子阳没办法还就得紧跟着。回头还笑话子阳骑马水平不行!
这一路跑下来,崔子阳要吐血了,口干舌燥,人对水的需求量,被那俩妖怪无全无视了!
好在城镇较大,也较繁华,很快便找到了客栈,订了房间之后,子阳先把屋内茶壶里的水喝干了。
时间正值中午过了一会,不在饭口上,正好该自己吃了!子阳也不顾银子多少了,一口气点了六个菜,又来了一坛子酒。
白狐精看着先给自己上来的烧鸡,又看了看崔子阳,然后恶狠狠的用目光剜了朱平宇一刀。意思是看把人给饿成啥样了!
朱平宇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没有了醉乘风这个酒桶,三人喝着也没啥意思,毕竟谁也不会斗酒劝酒。全都是自斟自饮!
都说闷酒伤神,崔子阳想到或许明后天就要踏上梁王的土地,曾经的大唐朝的核心地域,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没有见过自己的生身父母,也没有过自己的家,那个给自己带来家破人亡惨案的前梁王朱温却已早已死了,是被他亲生儿子朱友珪亲手杀死的,而这是不是一种报应呢?。
而现在的梁王朱友贞,是朱友珪的弟弟,他逼死了哥哥朱友珪,是为父报仇,而自己要不要为父报仇断了梁帝朱家的香火呢?
崔子阳酒入愁肠,把心中所想和两个妖怪说了。白婉芳听到子阳的身世细节,感觉心痛不已。
朱平宇说道:“你身世的确很惨,然天下家破人亡者,太多太多了。比如连年的战乱,战场死去的兵将,都是有家的,他们死了,他们的家也就破了。他们不想死,有的甚至想建功立业,成为一方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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