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了,当年的那些事又如同故事和梦一般!”崔子阳没有悲伤,好像又悟到了什么,顶现金光,又急速散去!
李梦游的父亲,前朝哀帝李柷在被迫“禅位”给朱氏以后,先是被降为济阴王迁来曹州,被安置在朱温亲信氏叔琮的宅第。天祐五年二月二十一,朱温派人来曹州毒死李柷,后以王礼葬于济阴县定陶乡。
这本是前朝那还未曾全部淹没在时光和历史中的故事!
醉乘风久历江湖,于是缓缓道来对梦游说道:“听二弟讲,你本前朝皇裔,奈何天道无常。兄弟,其它莫要多虑,只要你有一颗守护世间生灵的心,做皇帝与当道士也本无不同!”
崔子阳道:“大哥,你这南诏一行回来之后,说话处处尽是禅机!”
醉乘风给崔子阳倒满了一碗酒道:“二弟,这南诏也是之前的叫法,我去之时唤作大长和,比之前的南诏疆域又大了很多!然佛学信仰虽纯,但政权还是有的,只不过政权依靠地利偏安和百姓信仰存在罢了!所以说,我礼佛、你尊道,只要不忘初心!”
梦游听完,长叹一声:“我师父让我下山祭坟,顺便找一样东西。什么东西没明说,可能就是大哥说的这些吧!”
子阳心中一凛对几人道:“我又何尝不是呢?原来如此啊!”
二妖一直在听没有插话,却见朱平宇对子阳说道:“继续吧,你悟的、得到的,与你要觉醒的、未来的、使命的,中间条件或能力上的差距,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崔子阳点手指向朱平宇:“别给我说前生,要说就说透,不能说就别打哑迷!我这辈子混的再惨,也不能指望上辈子吃喝,对吧?”
白婉芳轻叹口气,心道这世间诸多人类的大脑就如此不灵光么?
忽然醉乘风的锡杖的九环叮当作响,乘风一碗酒泼了过去,化成一股酒剑转眼消失在杖头之中!
崔子阳和李梦游皆惊,果然这邪魔犹在,醉乘风成天和这个邪魔在一起,到底谁能炼了谁呢?
醉乘风却不以为意,拍了下梦游的肩膀道:“不要以为你父亲……哦,我们都要称父亲的坟在曹州,实则在城外东南的定陶!我们明天还得要继续赶路呢!”
一听得赶路二字,子阳吓的浑身一抖,都作下病了道:“大哥,今咱先休了吧,明天还得赶路,吓死我了!”
二妖不约而同的扑嚇一笑,朝三人摆了摆手,各自朝自己房间走去。醉乘风抓起那柄三宝锡杖,起身道:“梦游,今晚所说,世间所有大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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