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闭内心是不想再让自己受伤。可是她来敲门,一次又一次。
如果这次没有遇见她,也许很好。可是现在遇到了,他觉得也很好。
“你同赤骞熙是什么关系?”木鼎桦问这句话时恰好廉易回来,门口的宫娥“砰砰”地敲响了房门。
辛籽翎撤了结界,走过去将房门打开。
廉易正戴了一头的粉嫩花翠,着一身嫩粉的纱裙。衬得他原本就高大于一般女子的身形更显高大。
辛籽翎看着他那张鲜红的嘴,再看了看他抹着厚粉的一张脸,胃上突然抽了抽。
“进来吧。”她看着他刻意地夹着腿走进房内,实在想向他后背踢上一脚。
关上门重施了一个结界,木鼎桦随即现出身形。对于廉易似是不忍直视,将目光移向了别处。
廉易倒好,不识趣地凑上去献殷勤。
“木尊,我带了一盒枣泥糕,特地孝敬您的。”说完将那盒他因吃太多而无法再咽下肚的枣泥糕献宝似的拿了出来。
木鼎桦接了,目光依然别过他,淡淡地道:“多谢。”
“你……”辛籽翎走到廉易面前扯了扯他的裙子:“下次别穿成这样恶心我了,还有那个粉,你少擦一点。”
“哎,籽翎。”他笑嘻嘻地说:“你这是在帮你试妆,你不知道,这个东西擦了脸皮很舒服,以后你也可以用这个。”
辛籽翎绷着一张未施粉黛的脸,成功地被廉易给恶心到了。
“对了,说正事,今儿个一上午都没听到什么动静。地牢那边也没有什么动静,一切如常。”廉易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扯了扯领口的衣襟。这衣服虽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但是他还是觉得领子发紧。
“那还好。”辛籽翎看向木鼎桦,等着他说接下来的事情该如何安排。
木鼎桦微蹙着眉,从那黑石中挣脱了一人,龚枫居然不知。当然这是好事,但是有些古怪。
“尊上?”辛籽翎轻轻唤了一声。
他回过神来,看向她:“对了,你同他,是什么关系?”
什么?辛籽翎愣了半晌,她在脑中回想了一遍她同他的对话。
在廉易进来时木鼎桦好像问了一句她同赤骞熙的关系。
若说他二人的关系,她同他的关系如同至清之水,明月之光。又像是那日风中绕在一起的发丝,交织在一起的千年时光如一株开满红花的凤凰花树。
她回忆道:“我们算是旧识,曾……”曾共患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