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死。你曾经那样的辱骂过我,这一条我也给你记着的。你说,最后是我儿子坐上了那个本来是你的位置,而你死得这样凄惨,是不是很讽刺?”
说到这里,辛籽翎对于眼前人是谁已经了然,也终于明白婴宁是在怎样的教养下长成了那个样子。
裕子兰继续说道:“也不对,听说你现在对我儿子疼爱有加,看来是老天的意思,你应该高兴才对。你这么不容易死,那就去陪裂谷下的恶鬼练化吧。说来真是可喜可贺,你居然连镇恶谷都忘了。”
“我并没有做女君的意思,你多虑了。”说这话的时候辛籽翎左右看了看形势。
虽然这话说出来她都替自己这个冒牌龚九曜脸红,但是对于已经死去的龚九曜和她自己的小命来说,她只能牺牲龚九曜遗留于世的傲骨了。
裕子兰显然愣了愣,眼前的龚九曜已经与她所认识的龚九曜相去甚远。不过顷刻,她笑道:“若是现在的你,可能会犯傻。可是谁能保证你永远不会清醒过来呢?”
“我不会,永远也没可能的。”辛籽翎吸了口冷气,看着周围逼近的人小心防备着。
“哈……哈……鬼君要是看到你这个样子不知道会多失望,你真的是被那梼杌伤成了这样!我初闻时还不信,看来如今你不过是个笑话罢了。”裕子兰擦着眼眶处笑得溢出来的眼泪再做出一副惋惜的样子。
辛梓翎咬咬牙,龚枫对她确实很好,虽然她也明白那些好不过是透过她给予龚九曜的。但是听到裕妃这么说还是感同身受地开始有些难过和不舒服。
而且,她说什么梼杌?那不是曾在石林中让龚九曜死去的罪首吗?听闻后来龚枫亲自带人将那恶兽宰杀了,还伤了好几百鬼兵的性命,难不成……木鼎桦说的蹊跷处就是站在这里的裕子兰?
裕子兰才是这一次次想要至龚九曜于死地的罪魁祸首!
辛梓翎一下想起带路的那个宫娥眼风扫过她腰间,那个让她觉得奇怪的眼神……真正的香囊她曾放在……大厅外的栏杆旁,那里有个小石墩。因为香囊味道太重她受不了,当时信手就放在了那处让它散散味……
她转头看着裕子兰:“香囊是你让龚淼拿给我的!”
“对啊,我倒是很好奇那么历害的奇毒你怎么会没事,你如果能告诉我原因我便让你去得快一点,如何?”裕子兰挥了一下手,周围逼近的人也适时地停了下来。
乘着这个空档辛梓翎拟了一个她刚学会还使得七零八落,且因在鬼域法术受限便更加乱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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