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鼎桦对着眼前气红了脸的小娃娃慎重的一拜,道:“在下多有得罪,但不得不出此下策。于仙上而言她或许只是你现今不得脱身的牢笼,是你不得以而维护的房舍。而对于我来说,她的意义很重要。有些事我明白得太迟,这或许是我唯一的一个机会。”
赤真珠胖乎乎的一张小脸上圆圆的眼睛眯了眯,半晌没有说话,而后警告道:“你如此做,一旦她自己的记忆窜出来同你改动的记忆混到一起,你可就真真害了她了。我看你还是个根苗不错的小子。若你肯沉静身心达到心神如一,有朝一日定可被渡入神界位列仙班。”
木鼎桦浅浅笑道:“多谢神尊抬爱,但在下心不在此。在世多年牵挂太多,牵绊太多,欲念太多。太多放不下注定在下只能草草渡此一生。”他再拜了拜,在赤真珠的一声叹息中隐身离去。
“本神定不会让你随意改了此人的记忆的。”赤真珠默默念叨着,拽紧了拳头。
辛籽翎一路走着,虫叫鸟鸣一声大过一声,却唯唯独没有看见燕玲的身影。奇了怪了,好好的一个大活人竟然会平白消失,就像木鼎桦一般,刚刚还立在自己跟前美得遮阳蔽日的让她正感叹自己真有福气能这么近距离见着他,不止冰释了前嫌且还友好相交。
她的心情正被无限的幸福感熏陶得极满足,结果一眨眼功夫,人竟凭空消失了。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是不是自己对这样一个俊得一塌糊涂的美男子相思得过于太重,在相思他的这件事上花费的功夫有点太大,耗的时间太多,以至于神智出现了错乱。
想来倒是极有可能,听闻过有人因相思疯癫了的,那自然也有人因相思幻视幻听了的。
可是燕玲呢?也幻视幻听幻来没有了?虽然有点遗憾,但是能在第二次就见着了她只一眼便拜倒在他白衫子底下的木鼎桦也是了了这点遗憾的一味良药,即便它是个幻觉,即便燕玲丢了,她觉着也还是值。
燕玲嘛,总归有手有脚还有点不错的拳脚功夫,总之是吃不了亏的。现在只剩她一个人,她现下里兴奋死了!
经历了小时候的那次迷路之后,这么多年来她都被她娘亲拴在身边,哪里都不能去。跟着她娘回了擎家后就更是二门难迈大门难出了。以往还好,至少她回擎家后她父君陪伴她母女二人的时间还是很多,常常会带她出去游一游山,玩一玩水。但自上一次九天神域各族聚首的集议过后她父君就同她和她娘亲见得很少了,老是在忙,老是在外。
她以往最怕他走,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