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他那必竟不是个水缸子,那二人那样杵着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辛籽翎那时只得三万岁,还没有如何长开,虽也算得上美若冠玉,不可忽视,但倒底如同一朵半开不开的白色花苞,不够明艳也没有女子长大后才有的芬芳味道。话说回来便是小姑娘一个,着实引不起院内这群人过多的注意。
她此时这样怔怔望着别人的失礼模样也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大家都在谈论一些疆土问题或是家长里短的闲话和一些男女问题。当然,谈论男女问题的要占大多数,这从不时传入她耳中各个问题的频率便可推算出来。
不知为何,这个问题谈了几百上千年甚至万万年也还是当下最时新且永不过时的话题。当然,对于这样的话题她还是非常喜欢听的,所以远处那对男女的事情她也额外的感兴趣。其实换一个,比如两个女子或是两个男子站在那处半日她便不会有什么感想。
必竟同性之间想相互探讨,猜测共同认识的或听闻过的各色人物的隐私,再挖空心思套一套对方近来有没有暗藏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秘密之类的事情就太多了,聊得久一点就情有可原。当然,也有可能二个男子或二个女子在一起是聊的情话,但这种机率必竟太小也就不是那么容易碰得上的好事。
但一男一女在一起突兀的杵了那么久,除非在场的都喝得差不多了,要不就都是瞎子才会注意不到这奇怪的一对。
然,在场的确实都喝得差不多了,院中的一群舞姬又正努力迈着各种让人眼花缭乱的步伐估计来不及注意其他事情。于是,辛籽翎便认为自己是这院中独一看到这事的人,且为了有个结果一杯接一杯小口啜饮等着看二人何时散开,如何散开。
旁边不知何时踱过来一位青年,着青色衣衫形态淡然优雅,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对面。嘴角浮了些笑意,眼中却是一片冰冷。他执了壶酒坐在辛籽翎身旁,将她杯中的酒满上。辛籽翎一惊,洒出来几滴。转头看着悄然坐在身旁也算是相貌堂堂的男子,想来是来寻人喝酒的。
定是敬完这桌又敬另桌,一桌接一桌地敬酒终就走到她这独自一人的案几前来了。她举起手中的青瓷杯略略抬了抬,礼数周到的准备喝下,却听到他低沉的嗓音冷冷淡淡地自耳边想起。
“你看这一对,可好?”
辛籽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正是她在候着的那一对。若是从她这个角度来看,虽说男的被挡了一半,女的又看不到正脸,但仅看身姿形态应是一对佳人。
她分析完便点头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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