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半会无法从中抽身而出,便任由脑子晕晕沉沉飘飘忽忽。昏昏欲睡之时猛然愰悟将木鼎桦那么大个人给忘记了。
心急之下,忙从水中跳出来穿戴起来。她心里其实有点七上八下的,因之前木鼎桦说来这一处是跟她父君提亲,提亲的对象就是她。可是这件事要是突然的被辛瑜嫣晓得了也不知道她能不有够接受。
要知道她同娘亲一直在一起,她就是她娘的全部。若是她娘亲不能接受此事就此打住,若是能接受也要多拖一拖,必竟她还是很想陪在她娘亲身边的。不过话说回来,也许木鼎桦又是神经抽了乱说话也不一定。
但眼下她还是要去正殿那边坐一坐,不然她大娘要是又说得循着规距罚她可就惨了,且若木鼎桦真是脑子抽了再不提要向她提亲的事她可能就会被罚得更惨了。
想一想还真是有可能,她收拾起自己来就更加快,收拾好了还将脸上轻描淡画了一下,再隆重地将一支擎幕天送她的素日里她都不怎么戴的繁复珠花插在发髻里。左右看了看,端庄大方,再让人找不到一丝不得体之处才施施然推门而出。
出了门又再想了想,打算偷偷地去偷偷地回,到时候再同辛瑜嫣解释一下这个复杂得连她都不晓得要如何说清的问题。
这一场姻缘来得太过奇幻,就像在做梦一样。做木鼎桦的妻子,先不论她小小年纪其实能不能胜任,光是说到这个事情就还是一个问题,最大的问题是他二人何是就说到要谈婚论嫁了呢?为何他都没有问过自己要不要成亲,或是何时成亲?
怎么这事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像是老早就决定了的呢?现在如果去说她不愿意嫁好像有一点伤他的颜面,而伤他颜面这件事可是一件大事,他是除她父君以外她最喜欢的一个人,她自然不愿也不能伤他。看来她私下来还要同他好好讲一讲道理,让他晓得凡事都要通个商量。
而且婚姻大事之所以是大事就是因为一生只有一次,即便不是一次,最初的这一次肯定是照着此生一次来准备的。既如此,就应该让她这个当事人也要方方面面都明明白白才是。
一边想一边走,自然就没有注意到要隐秘一点,不仅大摇大摆且还在失神,终是不可避免地直接撞到了她娘亲的跟前。辛瑜嫣正端了刚采下来的苦艾花坐在那挑捡,看到辛梓翎走出来温柔地向她招招手:“翎儿快来。”
辛梓翎这才发现她娘亲就坐在前厅中,咬着舌头暗骂了自己一句,慢吞吞地挪过去坐下。半晌没有听到声音的辛瑜嫣抬头看着梓翎,这才发现她精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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