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已经长大,再来看这些曾经困住她娘亲的枷锁也不觉得是个什么多了不得的困境。该在何时做何事就尽力去做,安心下来早日将本该此时做好的事情做好才不会耽误下一刻的事情啊。
可惜幼时的她不懂,彼时她的娘亲也不懂。突然有一点了悟她娘亲那时为何会舍下一切离开,那时候的辛瑜嫣也许像只困在笼中的小鸟,只想着展翅高飞,飞离这困住她的亲情吧。
她在黑暗中默默闭上双眼,这么久以来难得的真心笑了一次,虽然嘴里有咸涩的泪水但心中终是一松,再一空……
常言道开心总是短暂,开心过后便会有让人难过的事发生。不过第二天这话便灵验了,成堆的书籍再次压得她抬不起头来。且全是清心的经书和古籍。她脑子发晕扶着椅子坐了好半天,将那些册子往一旁推了推再推了推。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这个就是她不能为之的事。总之是太可怕了,可怕过千年没有烧肉可吃。她哆嗦了一下,起身迅速的将那小山堆似的书卷推到墙角码好,看了看有些不妥便又将桌布拖过来将书籍盖好心下才算平静下来。
辛家的法术剑术她其实以往跟着辛瑜嫣也早有了解,只是学得不精,有好些地方也确实有所偏差,现在照着书籍温习一遍倒是精长迅速。她乐意去学,虽有压力但并不抗拒,但那些学术上的东西就太为难她了,她一向无心向学看了就发怵。以前是,现在也是。
她这个做法在第二日就让她在辛芷娉亭面前被罚跪了整整一日。因如此事端而起的事隔三差五便会发生,想她娘亲当年一定不如她倔强,因为到最后就连辛芷娉亭也放弃了。
日子渐渐平淡下来,可在春日暖风之中廉易却来辞行。辛籽翎给他送行,一路上她一直想法挽留:“不是说要一直跟着我吗?怎么又要走呢?”
廉易折了一支路边的野花咬在嘴里,随意道:“当然是跟定你了,可是还有些事老子要去做。看这一日日的你都有所长进,那个,你不是叫老子也长进些么。”
她说:“长进些你可以留下来跟着我学啊,我不行你可以跟着辛老学啊。”
他瘪了瘪嘴:“籽翎算了啊,到现在你都不敢叫她一声姥姥,老子还跟着学呢。”
辛籽翎抿了抿嘴,指着山丘之外:“到了外面,你要再去过那种颠沛流离的生活吗?”
“哪能啊,”他嘻皮笑脸道:“那个……前两日木鼎桦不是来了一趟吗,我想去他那边捞点事做,哈哈……也是沾你的光啊,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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