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微凉的气息从她的口鼻中泌入她的身体中,若能以此报木鼎桦之恩,倒是也能让她安心一点。
黑夜中的那个影子没有跟着木鼎桦离去,在地牢周围旋了好几圈发现并无着手之处这才隐去。
无还未亮,木鼎桦休息的院子外便传来了陆坤兴师问罪的声音。院门口的一个养着水生花的大缸子被陆坤的一个手下一拳击碎,淡紫色的复瓣花朵顺着积在缸里的水流了一地。
木鼎桦站在台阶上看着院中站的一队人,将地上东一朵西一朵的水生花扫了一眼,声音没有什么起伏:“这是怎么了?”
陆坤当着木鼎桦的面转身一巴掌将那个打碎缸子的侍从打倒在地,一掌下去戏确实做足了,那人嘴角的鲜血转瞬流了出来。他转身回来:“下面人有过失,错了就是错了!该罚就应当罚!”
木鼎桦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陆坤。陆坤说:“君上可还满意?若是不满意我将这厮杀了给你泄愤!”
木鼎桦语气依旧,道:“陆老,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请你直说。”
陆坤的鼻翼抖了抖,阴沉着脸:“手下的人犯了错当罚便罚,对我是这样,对君上亦是。但我听说这两日君上的人往地牢送了好些东西,吃穿用度样样不少。君上这样不公,少不了还会发生些什么半夜幽会的事,这件事你还要怎么秉公办理,你倒是说来听听啊君上!”
木鼎桦声音幽幽的,像用凉水浸过:“我府里发生的事你怎么比我这个主人还要清楚呢?”
陆坤冷哼了一声:“府上人多自然口杂,总会有人说些什么,怎么,难道我听来的这些都是假的?”
木鼎桦说:“她是府上的客人,若有人给她送东西只能说是她自己处事得当平日与府中的人交好,至于你说本君与她幽会我倒是想听听,这传言传的是本君如何与她幽会的?”
陆坤一愣,他的人夜里一直在盯着木鼎桦,但半夜三更发生在地牢中的事他当然不知,冷哼了两声将话题一转:“查了三日什么也没有查到,不过一个外人,杀了便杀了。君上这么做反而让人觉得你舍不得,难道君上看上这个外来的?竟要负了你我二家的情谊!”
他眼睛倏地睁大:“君上是不把我们这些老臣放在眼中了,我跟随老君主出生入死这么些年如今却连一个外人也不如?”
木鼎桦正听他说得闹热,突然有人进来对木子羡说了些什么,子羡镇定地走到木鼎桦身旁耳语了几句。木鼎桦闻言抬起头,看着陆坤一脸的得意的神情,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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