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鼎桦的手,像只小猫一样乖巧可爱。远远跟在后头的士兵却不敢贸然多上前一步,只要过了雷纹虎认为的安全距离,这虎不管是谁必然呲牙咧嘴,怒目而视,做好了随时将对方生吞活剥,雷电穿心而亡的准备。
故此,只要此虎在场,木鼎桦的侍从必然跟得较远,没有木鼎桦的亲口招唤无一人敢越过雷纹虎的安全距离。
路过琉璃阁时白虎呲了呲牙,口中发出低沉的吼声死死盯着那方。木鼎桦走了两步听见它压得低沉的吼叫声便又转身回去,抚了抚它脊背上油亮的毛发:“那个人已经是个废人了,明日便差人将他带回去。”
明日,便是一切都尘埃落定的一日,陆坤再不会成为木家的心腹大患。
虚无境的攻击并没有随着时间一日日的流逝而停止,但却又没有大的动作,不是在赤家烧一把火就是在木家烧一把火,甚至遥远的雪豹族也不能幸免,但北方的擎家却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这不得不让人心生疑惑。
这事让几个家族聚到一起做了几次商讨,就连擎家也急慌急忙的闻风跑去一起商讨对策。九天的气氛有些压抑,虽是秋高气爽却笼在一片阴郁的氛围中。唯一还算有喜气的,只有近日里的西方木家。
木府内,各处装点得喜气洋洋正在筹办木鼎桦与辛籽翎的成婚大典。木府内摆满了紫晶明珠座,白日里淡淡莹光很温馨,夜里又照得府内亮如白昼。府内外垂饰皆以紫色及银白作为装饰物的颜色,各处结上淡紫色的纱幔。
这场准备要办上三天三夜的喜事并没有大宴宾客的打算,拿辛梓翎的话来说就是:即是假的,便一切从简。”木鼎桦的意思是:既然做戏,便要做全套,就算不打算大宴宾客也要按照流程将婚事办得体体面面。
既然主人家发话了,她这个长工也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在夜里思及此总有一股淡淡的哀伤抚之不去,郁结在心。辛梓翎自嘲以为自己是一个大气的女子,将一切都看得透沏,可是事情涉及到自己时也不过还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子。
她自我劝慰了半天,心中都已明明白白,可那股郁结之气还是闷在心中半点不曾减少。婚礼一天天逼近,她一天比一天心烦气乱,独自一人时总是给自己加油打气,可仍感觉像当初她养了几年的咋舌鸟突然死了一般的难受
这场婚事传遍九天各个角落,大小家族都送来了相当丰厚的贺礼。木鼎桦拿着一份自蓝凰族送来的贺礼,走到辛梓翎的小院子找她。
他分开小路上探出头的艳色花朵走进院子时她正坐在池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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