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赤骞熙。
辛籽翎一直在栖木林等着木鼎桦归来,一见到他便将这两个难题抛给了他。
木鼎桦扶着额角揉了揉:“擎幕天居然是被辛芷娉亭所杀吗……”
辛籽翎知道他刚打仗回来,但有些事情等不得。她日日将体内灵气灌输给擎幕天和赤骞熙以保他们肉身不腐,这么二十几日下来她已有些力不从心。
她脸色苍白,站在一旁说道:“我眼下只能这么保下他们的肉身,君上,请你一定要帮我。”苦笑了一下:“我又要离开一次,这一次倒是正事。”
他放下扶在额上的手:“这倒没什么,我是一定会帮你的,只是……”他认真看着她:“你打算去做什么?”
她说:“听闻白龙君有一件黑绒木丝所织的衣衫能保尸身不腐,我想为我爹爹去将它取回来,我误会了他这么久虽也想过要找他印证却一直找各种理由为我的懦弱找借口。赤家有奸细,赤骞熙也不能回到赤家故而不能用地宫的火来保存他的身体,可是他躯体无魂肉身难保,与我爹爹不同只能以灵力保存。我曾同白龙族有一些交际,想去一趟白龙君府邸将那件衣衫拿回来,而赤骞熙我已拜托廉易,只是要借君上的地方,可能会给君上添许多麻烦。”
木鼎桦听她说完,叹了口气:“你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看来是早想好了,只是到底要如何做你有没有想过?比如你说的要去取那件木丝衫,那样一件宝贝你为何觉得白龙君会交给你?”
辛籽翎道:“我想过了,听闻他一直想要浮海深处的一颗明珠,却因浮海不得下潜求而不得。我去取了同他换。”
木鼎桦的表情严肃起来:“那会要了你的命。”
她笑得牵强,道:“不会,我有你给我的护身符。”
他难得的有点动怒:“乱来。”
这次谈话被木鼎桦生生掐断,辛籽翎看着他的背影脑子乱得像一团麻线。他这是什么意思?
她脑子乱了二天一夜,想不到下一步要怎么走时他回来了。找到她时她正在一股脑地向着尸体输着灵气。他走过去,轻轻将一件黑金色的衣衫衫放在她面前:“这件是你要的木丝衫。”
她抬起苍白的脸,嚅动着双唇,眼泪夺眶而出:“君上……”
他语气难得的沉重:“前二日我有些生气,你如此对待自己让我……”
她摇摇头:“你不要对我这么好,君上……”她止不住地掉泪,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将那件衣衫穿到擎幕天那身白衫上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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