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翻云吐雾间，来到了栖霞洞府。
“这应该就是古月曦了吧？”
牧野从虚空中看了看熟悉的洞府。
大能如今记忆完全觉醒了，天鬼门也没有什么威胁，师尊也寄了，作为转世的因果没了，此刻应该落得一身轻松吧？
对于这些大能来说，沾染上太多因果，肯定不是好事儿。
这时候估计应该要准备离开天鬼门，重启自己的无敌修仙路。
然而，此刻来到栖霞洞府时，牧野首先听到的，却是其他女子的声音。
“所以，他人呢？”
“不出意外，应该是死了。”
“古月曦，你还真是个废物，这能让他死了？”
“不是我让他死了，是他自己求死。他偏要杀了黑山老鬼，与之同归于尽，都未曾与我商量。我如何能阻止？”
“他为什么要求死？他好好的，灭了那么多元婴，无论实力还是地位，都已经成为了如今修仙界之最，未来渡劫指日可待…他怎么会寻死？说，是不是你做什么？”
“……”
牧野循着声音，来到了栖霞洞府的最高处，也就是栖仙山之上。
两名女子对峙在半空中。
其中一名身着白衣长裙，长发高盘，身姿婀娜，面容却是一片寒霜。
另一人普普通通，平平无奇，只有眸中灿光如星，表情却淡然平静。
“是不是你把他藏起来了？”慕锦周身气势狂涌，直让身处虚空的牧野都感觉到那股子杀气。
“我为何要把他藏起来？”古月曦道。
慕锦冷笑一声：
“你我皆是他道侣，但你得认我为姐姐，这一世都得被我压在身下。可他死了，关系就了结了，看来你对你这位师尊，也没多少感情么？宁愿让他自身自灭，也要不负这一世因果。是为了渡劫成仙么？”
“古月曦，你上一世都没成仙，你这一世也成不了。”
古月曦摇摇头，道：
“徒儿，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心性还是如此率直。为何就不肯多加思考？他选择的离奇，自愿生死。有没有可能，是他本身来历就不寻常，想以假死脱身，是他不想沾染太多因果呢？”
“……”牧野。
诶，牧野看着对视的两人，一时间愣了愣。
这都能猜到一点？
“你的意思是，他没死？”慕锦一怔。
“谁知道呢？”古月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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