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猎枪牵着凶猛的狼狗进山里来了,准备把那祸害庄稼的野猪收拾掉。可这进山搜寻的大半天,野猪没见着,却看见一只肥肥的獐子。
那猎狗生性凶猛,闻见獐子的气味,顺着它便是好一通撕咬追赶,獐子拖着被狗咬瘸了的后腿,还硬生生的跑过了两个山头。
眼看獐子还在拼命的往里跑,村长这才回过神来,他已经深入大山腹地了,急忙想着退回去。
于是他赶紧吹响哨子招呼着猎狗,可平日里训练有素的狼狗这次就跟疯了似的往里窜,任他发号施令就是不听使唤,无奈之下村长也一路跟了进来。
又恰逢山里起了大雾,他迷了路,一路上跌跌撞撞的不知道怎么就摔进了那弯里。
等他醒来已经是傍晚,那只獐子和猎狗早已不知所踪。他想尽快下山去,可这刚起身便听见山里哭声四起,怪异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弯子里。突然间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群没有脑袋的鬼影,追了他一路,他那条胳膊就是被那些鬼东西扯断的。
村长往年听人说起过这鬼祟最怕黑狗血,于是便把衣服上残留着自家猎狗的血迹糊在了自己脑门上。许是那黑狗血生效了,这才死里逃生遇上了我们。
他一边说着,一边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显然是心有余悸。
“阿贵叔,你进山时可有看见我大公?”听完村长的讲述,我又急切的追问道。
“你大公?”村长皱了皱眉头,仔细回想道:“是了,你这样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早上进山时,我刚到山脚时远远看见半山腰子上浩浩荡荡的一队人也往山里走,那带队的人好像就是他哩!”
浩浩荡荡的一队人?大公不是一个人进山的?那队里的其他人又是什么来头?
“天儿,这真是个不祥之地,依我看咱还是快些下山去吧!”不待我反应,村长又拉着我催促道。
我摇了摇头,拍了拍村长的手背:“阿贵叔,我上山是为了找我大公来得,您拿着这个快些下山去吧!”
我边说着边从包里拿出了一道符纸递给村长。这道符是我费尽心力画的镇鬼符,关键时刻能帮助他逃过一劫。
“这山里危险,我晓得你小子这些年跟你大公学了些本事,但还是要小心着些,俺老汉可不敢再待在这山里嘞,这就下山去。”村长接过我手里的符纸,也不再多言。按照我给他指的小路踉踉跄跄得下山去了。
目送村长离开,我这才回头看着骆长风问道:“跟着我大公进山的那伙人究竟什么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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