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张夫人是因为当年生孩子后没有好好休息,在外头找工作挣钱给还在药房当学徒的张大夫交学费,落下了病根,十几年来一直病痛缠身,才三十来岁就没了命。”
书杰一下明白过来,但他又不明白,“跟我有什么关系?”
“姑娘她……”
书杰一把推开杏儿,眸中闪着愤怒的火光,顾忌着孟承泽压低声音说:“别跟我提她,不过是一个小妾而已又不是正妻!流了孩子自己也不知道休息非要来京城找公子,耽误了公子准备殿试,搞坏了自己的身体,都是她自己作孽!也不知道孩子到底是怎么没的!”
“你!”
书杰转身就走,回到书房,公子允许他翻看一些书籍,他将来也是要考取功名的,他要看书。
杏儿也气呼呼地瞪大了眼,半晌朝书房的方向呸了一声,“真是读书读进狗肚子里了!”
不止杏儿生气,626和404也气呼呼的在骂书杰。
白涂还在看那本几百万字的《农门绝品绣娘》,看得她头昏脑胀,心里甚至觉得论文比这东西好看多了。
626和404又吵了起来,脑子嗡嗡作响。
她揉了揉太阳穴,疲惫地说:“好了,不要管这件事,被说两句又不会掉块肉。”
两个系统禁了声,不再打扰她。
书杰除了每次看到他都没有好脸色外,孟承汐吩咐他做的事情都会做好,也没给她造成什么大的阻碍。
有孟承汐的吩咐,整个宅子的下人都知道白涂的的身份不一般,也特别呵护白涂,跟她说话都要轻声细语,生怕声音大一些会吓到她,特别是杏儿。
在所有人的悉心照料下,白涂的身体好了些许。
张大夫每隔几日都回来看看白涂的情况,然后对调养的计划做出一些调整。
“大半个月的调养,她的身子恢复了一些,可以出门了,白天有太阳的时候你带她走走,吸收些阳气,但不能吹风,晚上还是不能出门。”
孟承汐一一记下,刚送走张大夫想要坐下与白涂说说话,下人来禀报江公子几位来了。
他无法,只能先去前厅应付他们。
江公子是他来到京城后认识的。
那天他刚进城就被人偷了钱袋,报案后身无分文的他迷茫地站在衙门门口,认识了路过的江公子。
江公子不仅带他去吃饭,还收留了他几日,在被偷走的银钱追回来后也没要他还的钱,后来又帮了他许多,就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