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瓦尔登,也照耀在了他和少年人的身上。瑰丽无比,又惹人联翩浮想。
费贺这一刻在想,时光如果永远静止就好了。
同在天穹下,沐于极光中,这样震撼人心,令人心动的场景,怕是以后再也难见了。
沈清寒面无表情,沉默看他一眼。
那人睫毛上结了冰,头发上结了冰,耳朵被冻的通红,高挺好看的鼻尖同样红通通的,嘴唇有些发紫,手也冻得通红,像是冻得麻木了。
她眼睫微颤,搞不清这人的脑回路,怎么会这样的固执。
豪门世家的财阀贵公子,追着她跑到了零下八十度的北极圈,他究竟图什么。
两人站的不远不近,两米的距离,她说的。
费贺在脑子里记着,也在行动上遵守着。
费贺虽然在看极光,但少年的 视线那么明显,以至于他想忽略都不行。
“嗯?沈攸,怎么了?”
他笑的随意,仿佛又恢复成了往日那副慵懒随意的做派,看样子大概是自我纾解,想通了。
沈清寒一愣,然后也跟着笑了。
她眉眼弯起,露出雪白的皓齿,笑容明媚而灿烂。
“你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结冰了————”
她手指指着费贺的两侧睫毛,还有遍布着冰碴子的乌黑头发,清澈的眸光中全是柔软的笑意。
费贺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这张熟悉的笑颜,一时间觉得新奇极了。
他今天这是第二次看到沈攸笑了,这是以前没有的事。
白茫茫的冻土层上,堆积着厚厚一层干燥的积雪。
阵阵寒冽的海风袭来,纷纷扬扬的雪沫子漫天飞舞,在极光下折射出斑斓而耀眼的光芒。
她的头发被海风吹散了,凌乱的贴在雪白的脸颊上。
费贺就那样愣愣看着,出了神。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迈着步子走过去,抬起手替她轻拨开飞舞的发丝,把头发撩在了她耳后。
刺骨的寒风中,沈清寒抬眼,惊愕看着他。
"你......”
“嗯?”费贺轻声回应,眸光柔和:“怎么了?”
随即,他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触电感应一般,立刻自觉退到了两米开外。
“对不起,我看你头发乱了,就帮你理了一下,沈攸,你的易容技术究竟哪里学的?”
他话题转变的很快,正欲发作的沈清寒顿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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