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臣妾不知自己何时吃过了。”
她的记忆,当真错乱。这其中,必定是母后搞鬼。
而帮着母后搞鬼之人,只能是季凉音。
慕容澈看着前方的黑眸凌厉了不少,眸中更有一抹浓重的恨发散出来。
须臾,季凉音来了。
慕容澈瞪了他一眼,玄身坐于红木椅上,大手拍了下桌面。
季凉音跪下中途,悄悄的抬眸看了眼慕容澈,见他的怒气,心里咯噔一声。
看来这次,没这么快了解了。
当如何?
季凉音心中颤抖,表面却强装镇定,在行礼后起来。
行礼时,余光与慕容澈余光交汇,将彼此一致的想法记在心中。
“说,下午的时候对安淼做了什么!”慕容澈语气很冷。
季凉音明知故问:“啊?您说什么?”
装是不是?慕容澈讥讽一笑:“行,朕早该知道你不是好人,却白白信任了你多日!”
“来人啊,把季凉音拖出去打,不打到求饶不准停!”
慕容澈平日鲜少惩罚人,这次当真是生气了。
季凉音扑通一声跪下,惶恐磕头:“皇上饶命!”
“眼神带不明,动作确实清醒的,季凉音你可还敢告诉朕,你什么都不知道?如此这般,朕如何会信?”慕容澈身子微微往前倾,凌厉渲染了整张俊颜,整个人是说不出的令人害怕。
季凉音不敢看他,身体不断发抖。
“下午你过来的时候,整个潋滟宫可都看到了,那位周太医可是母后的人,母后要对安淼做了什么,目的在何处,你当朕是白痴吗?”慕容澈又拍了下桌子。
这次用力更甚,桌子连连颤抖,上面的茶杯更是在摇晃了几下后,跌落在地,摔成了粉碎。
眼虽是凝着季凉音,眸光却落在远处。
母后怎还不来?
季凉音咬住嘴唇,踌躇当如何开口。
慕容澈阴冷凝着他,释放的怒火在空中蔓延,压在了季凉音心上。
须臾,慕容澈收回了眼神,自嘲一笑:“你又如何会说呢?如今的你,可是母后的人,母后要做什么,岂是朕可以抵挡的?哎,朕当真是可笑,太自以为是了。”
“非也。”季凉音总算抬头了,“微臣不是太后娘娘的人,相反的,微臣是您的人。”
这话,此等境地说,实乃可笑。
这母后,到底来不来,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